门了。
这是家卖饮子的铺子,铺面不算大,门脸朝街敞开,檐下挂着一块旧木匾,上书【清風飲子】四个大字。
走进店内,柜台后站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
圆脸,身材微胖,穿着一身青布窄袖短衫,长相说不上周正,但看上去倒是挺面善的。
此时的她正在往陶罐里分装乌梅干,动作熟练,每装完一罐就用一旁的白色抹布在罐口擦一下,然后才盖上盖子。
听到动静。
她抬起头,看到陈衍后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走出柜台向他作揖道:“东家安好!奴家田七娘,往后便在此营生了,还望东家照拂。”
“七娘是吧?你好你好。”
点了点头,陈衍一边观察店内的陈设,一边随口问道:“怎么来这么早,外面天都还没亮呢。”
闻言。
田七娘却笑了,“东家说笑了,奴家这饮子铺,卖的就是那熬夜看戏的客官。这不,昨那边刚收工,奴家就连夜搬来,就为赶今早开铺。”
听她这么一说,陈衍心里顿时就有数了。
之前他就猜测,州西瓦肆的原生住民之所以来的这么快。
可能跟瓦肆的营业性质有关。
现在看来他猜的没错,这田七娘早就熬成了夜猫子,那边刚收摊就直接来这边忙活起来。
让对方继续忙,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铺子里溜达起来。
铺子里的格局很简单,最里面是操作台,台上摆着几只小陶罐,分别装着调制饮子的工具。
操作台旁边则摆着几口大缸,缸壁挂着一层水珠,上面盖着木板,看不到里面具体装的什么。
铺子中间是几张矮脚方桌,配几条长凳,桌子擦的很干净。
铺子门口除了檐下的招牌,旁边往下的位置还挂着把撑开的纸伞,伞柱上挂着一串乌梅干跟两枝豆蔻,让人一眼就能知道这间铺子是卖什么的。
跟田七娘招呼了一声。
陈衍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亲手放进了操作台上那只装着数柄铜勺的陶罐里,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