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就租阮三郎住的那间就行。”
想起自己租房的目的,林深见鹿又连忙补充道。
闻言,妇人却有些为难,“那屋子还一堆东西呢,况且那阮三郎若是回来……”
“放心阿嫂,我不动那些东西,只住。”
怕对方反悔或是给自己换别的屋,林深见鹿立刻保证道。
“……那成。”
妇人显然也很想促成这笔交易,仔细打量了她一眼,确定眼前这姑娘不像歹人,于是道:“那咱们去拟个契?”
“拟,现在就拟。”
果断答应下来,终于租下阮三郎屋子的林深见鹿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跟着妇人很快便来到了她家里。
妇人的家就在租院不远处,不大,没有院子,就一座民房。
堂屋中间摆着一张旧方桌,擦的干干净净,桌上搁着茶壶跟几个粗陶碗,还有一碟像是炒豆子的零嘴。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景区普通居民的家里,忍不住左瞧瞧右看看,觉得有点新鲜。
而妇人进屋后就直奔方桌后面的柜子,很快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粗麻纸,拿起毛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写完递给林深见鹿,指着几个地方让她签字。
片刻之后。
待双方在上面签完字,林深见鹿将合同对准摄像头,给急的嗷嗷叫的弹幕看了一眼。
“僦屋文约
立僦屋文约人王氏,系本街住人,今有自置瓦屋一间,坐落水驿街北岸,愿赁与沈露安歇。
同商协定:共赁七日,当日一并交讫赁钱三百文,并无少欠。
约束:沈露止作住宿,不得损坏、遗弃、买卖屋内货物,亦不得私下转赁他人,屋内门窗壁堵,须当爱惜,不得损毁。
七日之内,若有损毁,照价赔偿,不敢措辞。
又:水浆、灯油并逐日扫除之类,并是沈露自备自用,不干王氏之事。
住满之日,沈露即将房屋交还王氏,打扫如旧,不得稽延。
若过期不搬,每日另贴赁钱一百文。
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
立文约人:王氏
僦屋人:沈露
见人:无
邻人:无……”
看着详细记录着房东跟租客信息、以及事无巨细的责任划分和对租客的约束。
弹幕先是一顿,旋即直接炸锅——
“我靠,写这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