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豪哥扶着双腿发软的小青,加快速度向邸店赶去。
街上微风轻拂,一茬又一茬的游客流连于各个店铺之间,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和谐繁荣。
可豪哥此时却顾不上享受这份安逸。
每吹来一阵风,他就感觉自己脑袋又沉了几分。
以前总听人说‘好酒见风倒’,他还以为只是那些人给自己酒量差找的借口。
可此时此刻。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见风倒的威力。
在扶着小青晃晃悠悠走到邸店门口时,他已经开始天旋地转了。
幸好周掌柜就在店里,见状立刻上前帮忙,废了好大劲才将他们扶回各自的客房。
而在沾上床的瞬间,早已是强弩之末的豪哥直接就失去了知觉。
傍晚。
窗外夕阳西下。
死猪一样趴在床榻上的豪哥手指忽然动了动,接着就见他猛地坐起身子,看着客房那熟悉陈设,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淦!怪不得都说喝酒误事呢!”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走出清河楼的那会儿。
至于怎么回来的,被谁抬上床的,他根本就没印象了。
唯一让他庆幸的是。
虽然喝醉了,可醒来后的他并没有太多不适,既不头疼也不头晕,就是口有点渴。
“对了,直播!”
在床上迷瞪了好一会儿。
他突然想起断片前好像还在直播,连忙跳下床去隔壁找小青。
令他意外的是。
小青的房间是空的,可他明明记得小青比自己断片的还要早。
待他跑下楼一看,却见小青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这会儿正站在邸店对面的一个摊子前。
摊子后面坐着一个身穿旧青衫的男人,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砚台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代寫書信】。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样子,眉目端正,但神色间似乎有股淡淡的愁绪。
此时的他正跟小青说着什么,片刻后点点头,拿起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然后便伏身在信纸上写起了什么。
“什么情况?”
走上前,豪哥先瞄了一眼对方的字迹,发现看不太懂,便拍了拍小青的肩膀问道。
“老板你醒啦?”
被他一拍肩,小青抖了一下,发现是豪哥后才拍了拍胸脯,“我也是刚醒,见你还在睡就没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