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楼的柜台,台面擦的锃亮,后面是一排同样擦得干净的木格柜,里面摆着大小不一的酒坛和瓷瓶。
柜台旁边是通向二楼的楼梯,珠帘半卷,隐约能听到有动静从上面传来。
“二位客官快里面请!”
就在二人瞪着眼观察环境时。
一个五十来岁身材微胖的男人快步从柜台后面迎了上来。
男人一身深蓝色绸面长衫,腰间系着条黑色腰带,下巴留着一撮修剪整齐的山羊胡,笑起来眼角有几道褶子,看上去倒是挺面善的。
只见他一边朝两人拱手作揖,一边热情问候,“在下孟平,是这清河楼的掌柜,二位是头回来吧?是要底下散座还是楼上阁子?散座敞亮,阁子清净,临窗还能看看景儿。”
略一思索,豪哥要了个散座。
他其实更想上楼坐阁子,但奈何弹幕不允许。
用他们的话说,上楼你们俩是清净了,可兄弟们却看不到热闹,那怎么能行?
在孟掌柜的引领下,两人很快来到一张靠窗的桌前。
“行菜的!”
刚落座,就听孟掌柜朝后面灶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
一个二十来岁的精瘦伙计就扒开布帘从灶房钻出,肩上搭着一条白布巾,脚下生风,在桌子间快速穿梭,眨眼就到了他们桌前。
“客官想吃些什么,尽管跟行菜的报就行,二位慢用,在下就不打扰了。”
直到行菜在桌前站定,孟掌柜这才一拱手,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龟龟,这氛围感,绝了!”
“孟掌柜演技超神有木有?有一瞬间我都以为他真是宋代来的掌柜了!”
“主要是情绪价值给的足吧?这么大一店,人掌柜的亲自迎客不说,全程又是作揖又是引坐,搁现在可能吗?”
“话说为啥把跑堂的叫‘行菜’?”
“可能宋代就这规矩吧?”
“我喜欢!特么现在喊个服务员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还是人宋代实在,管你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统统叫行菜就完事了!”
全程跟着摄像头目睹入座流程的水友看的那叫一个叹为观止。
主要是这套流程太自然了,从两人进店,再到掌柜的亲自迎客问好引坐,最后再到行菜的登场。
全程行云流水,既充满了宋代特色,又不让人有任何尴尬的跟不适。
“小的李堂,二位客官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