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可是要修面?”
见豪哥走近,那系着围巾的老头立刻迎了上来。
“大爷怎么称呼?还有咱这个修面怎么收费的?”
来到竹椅前坐了下来,豪哥好奇地问道。
“老汉姓季,街坊平日里都唤老汉一声季老梳,客官唤季老梳便好。”
一边回答,老头从矮桌上拿起块叠的整整齐齐的粗布围巾,抖开后围在了豪哥脖子上,“修面的话,五文便够。”
“那就开始吧。”
虽然不知道这个修面具体包含些什么内容。
但五文钱的价格却让豪哥放宽了心,点点头道。
闻言,季老梳拿起一块粗布巾在热水盆里蘸了蘸,待豪哥躺下,熟练地敷在了他下巴上。
热气从布巾里透出,豪哥肩膀立刻松了下来。
“季……大爷?我这样叫你可以吧?”
看着季老梳敷上热布巾后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刮胡刀,此时正在荡刀布上来回蹭,刀刃在摩擦间发出有节奏的刷刷声。
豪哥没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问道:“您这修面的手艺做多少年了?”
“记不清喽,几十年是有了。”
豪哥语气里的紧张季老梳怎么会听不出,闻言笑了笑,“客官放心,老汉这刀啊,认脸不认人的。”
“什么叫认脸不认人?”
看着磨完后锋芒闪烁的的刀刃,豪哥喉结也跟着滚了一下。
“认脸的刀,刮得干净不伤皮,管你是谁,都能修齐整喽。”
一边说着,季老梳已经下了第一刀。
刀刃贴着豪哥的下巴从左往右走,稳的像在纸上画了一条横线。
感受着刀刃的游走,豪哥没忍住又滚了下喉结。
可事实证明他那点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季老梳的不愧是在清河街修了几十年面的老师傅,锋利的刀刃在他手里像活过来了一般。
随着他手腕轻转,刀刃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上,刮过鬓角,再沿着颧骨往下走,每一刀都贴着皮肤,但却感受不到太大压力。
“沙沙沙……”
耳旁不断传来刀刃刮过胡茬的声响,有点催眠,还有点舒服。
豪哥的脖子慢慢放松了下来,眼皮子也开始往下沉。
“客官这胡茬,平日里没用热水敷过吧?”
“没有。”
闭着眼,豪哥懒洋洋地回道:“都是用电动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