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开公凭,然后拿上公凭来这边换名牒,我现在就想知道这名牒是干啥用的。”
“没听那大爷说吗?这玩意儿就一宋代版身份证。”
“不止吧?谁家身份证上还印‘陌客’的?”
“陌客陌客,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就是陌生人、或者外来者的意思吧?”
“那大爷说陌客指的是游客的身份,这样说来,豪哥现在在这城里的身份,就是个外来者呗?”
“溜了溜了,主播太没牌面了,丢不起这个人!……”
见铁嘴阿豪接过木牌后先是一激灵,接着就一副找麻烦的架势。
直播间观众当场就不干了,一边喷他一边讨论这名牒的作用。
“我……这牌子真的会震!你们信我啊!”
此时的铁嘴阿豪简直是百口莫辩,明明被吓一跳的是自己。
结果弹幕都在喷他故意演戏,就是为了找茬。
这把他急的都快哭了。
“老板,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小青也不太相信一块木牌子会震,以为自家老板被逼急了,看见啥都想找茬,忍不住劝道。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小青这句话彻底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了。
铁嘴阿豪只能认命,气哼哼地将名牒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走出邸店,他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找些什么东西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时。
右手边一处墙壁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墙面,跟其他地方看到的墙都不一样。
“这墙……”
示意小青拍好,铁嘴阿豪走到跟前,目光落在这些字上。
墙上的字迹深深浅浅,一如之前陈衍穿越水驿街看到的那样,就连顾亭远留下的那首残诗都原封不动保留了下来。
“这些字……好像都是手写的啊?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好多不同的人写的。”
站在这面写满字迹的墙壁前,原本还心浮气躁的铁嘴阿豪竟莫名冷静了许多,“尤其是这句‘船归人不归’,还挺有味道的。”
“你有个der的味道,这会儿开始装文化人了?”
“这墙不简单啊,清一色的繁体字留言,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留的,有点东西。”
“最关键的是遣词造句吧?几乎没什么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