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开了。
其实何素娘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他明白,无外乎就是从今往后,他的衣服何记布庄全包了。
往后他的衣服的确可以全交给何记布庄来做,毕竟纯手工量身定制,这待遇搁古代正常,搁现代可就有点奢侈了。
但做归做,钱他是一定要付的。
倒不是他有多高尚,而是一旦接受白嫖。
不但影响恶劣,而且也会给其他店主造成压力。
现在的宁安古城收入方面其实挺多元化的,门票收入占大头,但可以预见,随着古城店铺解锁的越来越多。
以后他仅靠收税,也能赚到不少钱。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必要为了占点小便宜去把人都得罪了。
何素娘本意肯定是好的,但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没再多想。
离开何记布庄,陈衍又到张大柱的铁匠铺溜达了一圈。
最近这段时间要说清河街最忙的铺子,既不是李家茶坊也不是余三娘的馉饳摊,而是张家铁铺。
他打的那些平安牌比陈衍预想的还要抢手。
关键这玩意儿还是纯手打的,虽然没打锅碗瓢盆那么费力。
可架不住需求量越来越大,这也是张大柱为什么会考虑搞限购,同时还在布告栏那边贴告示招学徒了。
跟张大柱聊了几句,终于‘巡视’完整条街的陈衍回到余三娘那边,提上周婶送的老陈醋跟徐厚生送的小米快步赶回办公室。
待他放好东西赶到售票处,时间已经来到早上八点,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