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谁给顺走了吧?”
听他这么说,陈衍皱眉想了想,又问道。
“应该不会。”
摇了摇头,李掌柜道:“那茶匙是铜的,值不了几个钱,再说那茶匙一直在柜台后头搁着,客人也碰不着。”
“他那告示……”
就在这时,一旁正看账本的严掌柜忽然开口了,“上月贴过一回了,上上月也贴过,回回都是茶匙,回回都是找不着。”
说着,他合上手里的账本,扫了李掌柜一眼,“你这老官,记性比那茶沫子还散,茶沫子好歹还能打出花来,你连自己搁哪儿都记不住。”
面对严掌柜这个老熟人的吐槽。
李掌柜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能讪然一笑。
又问了问严掌柜招护院的事情。
得知他暂时并不急,贴告示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陈衍点了点头,跟两人拱手告别,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快走到余三娘馉饳摊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这次新解锁的其中两间店铺,周记杂货铺跟徐家米铺。
周记杂货铺和茶坊隔了两三间铺面的距离,铺子不大,里面卖些油酱醋豉、针线草纸、扫帚簸箕之类的日常杂物。
掌柜姓周,据她介绍街坊都叫她周婶,五十来岁,嗓门有点大,但人很热情。
陈衍过去时她正在门口摆货,顺手就塞给陈衍两瓶老陈醋,说是自家酿的,外面买不到。
而徐家米铺的店主则是个四十来岁的矮壮汉子,姓徐名厚生,说话慢吞吞的,在见到陈衍后执意要让他带一袋小米回去。
实在拒绝不掉的陈衍最终只能一手拎着老陈醋,一手提着袋小米,苦着脸来到余三娘的摊子前,将两样东西放她这儿先保存。
让余三娘给自己炸了几串馉饳垫肚子。
吃饱后的他想到还有个铺子没看,跟余三娘告别后便向桥北走去。
来到桥北,首先涌入鼻间的依旧是苏记香药铺飘来的香气。
跟正在铺子里忙活的苏若兰打了个招呼,陈衍继续往前走,还没走到张大柱的铁匠铺,目光就被路东一间新铺子给吸引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间门脸颇大的店面。
似乎清河街对店铺的位置安排很有讲究,前半段也就是桥南那半条街的铺子规格都差不多,都不算大。
可桥北目前解锁的三间铺子,除了苏记香药铺面积一般般外,张大柱的铁匠铺,以及眼前这间新解锁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