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账房的手笔。
“那就有劳严掌柜费心了。”
没料到刚解锁的钱庄功能这么全,不但能帮他代收抽分,还能帮忙统筹各铺子每月应缴的税钱。
陈衍有些惊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重要的钱庄会在清河街初级阶段就解锁了。
“那严掌柜先忙,我再去前面看看。”
将账册递还给严掌柜告别,顺便又向站在斜对面茶坊门口看热闹的李掌柜拱了拱手,陈衍顺着清河街继续向里走去。
通源钱庄的解锁算是又帮他解决了一桩不大不小的麻烦。
每天下班之后沿街挨家挨户收抽分确实是段不错的放松体验。
但一间铺两件铺还好,三间四间甚至五间也不碍事。
可若是十间二十间,甚至大几十上百间呢?
等以后解锁的铺子越来越多。
要是没钱庄帮忙统筹,这件事迟早会成为一个不小的负担。
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路过余三娘的馉饳摊时。
对方果然帮他留了第一锅炸馉饳儿。
花费十文铜板买了五串炸馉饳儿,又跟余三娘唠几句嗑。
陈衍边走边吃,不知不觉间就走过了永通桥,来到了清河街北岸。
刚一下桥,一股他分不清是草药还是香料的气味就飘了过来。
顺着气味向前走出没多远。
随着路边西侧一间门窗敞开的铺子映入眼帘,陈衍也终于锁定了那股特殊香气的来源。
这间新解锁的铺子门口两侧各摆了一只粗陶熏炉,炉里燃着不知名的香料。
一缕一缕的白烟从炉盖的镂空花纹里缓缓飘出,一直飘到屋檐下挂着的一块木匾上——
【蘇記香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