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走南闯北做古建修缮,真真假假的老桥破庙修了不下百座。
当初建景区时赵师傅出力不少,整个古城哪座建筑什么结构用的什么材料,他比陈衍清楚十倍。
自陈衍爷爷走后,他就跟另一个姓王的老师傅留了下来,两人交替着每周都会来古城转一圈。
“小陈总。”
蹲在地上看了许久,赵长林终于站了起来,声音压的很低,“你跟我说实话,这桥你啥时候拆了重修的?”
“没拆。”
面对神色严肃中带着一丝紧张的赵长林,陈衍却摇了摇头。
“没拆?”
见他摇头,赵长林没忍住拔高了音量,“半个月前我才来这条街看过,那时候这桥可不长这样,你这叫没拆?”
“真没拆。”
摊了摊手,陈衍一脸坦然,“我是换,把整座西桥换成了现在这座桥。”
“嘿你这小子……!”
陈衍说的一脸坦然,赵长林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在这行干了一辈子,别的不说,就说这古桥的拆换,就算动用现代机械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而且不可能不留痕。
可眼前这座桥呢?
他刚都恨不得趴地上找了,可别说拆换的痕迹了,他连一点多余的泥星儿都没看到。
“臭小子!你跟老头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心里有些急了,赵长林瞪了他一眼,继续追问道。
可他不知道,陈衍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老赵啊……”
走到桥头,他摸着桥栏那冰凉的石头,一脸的高深莫测,“我要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到了一座桥,结果梦醒之后那座桥就在这儿了,您信吗?”
闻言,赵长林先是一愣,随即对着他脑门“啪”地来了一记。
“你少跟我扯淡!”
捂着脑门,陈衍叹了口气。
“就知道您不信,所以我也没法跟您说实话。”
顿了顿,他语气开始变得认真,“这桥怎么来的,我确实没法跟您细说,但我能跟您保证,这桥来的合规合法,至于别的,就看您自己怎么想了。”
赵长林跟古建打了一辈子交道,他那点道行,想忽悠对方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有些事情他又不能明说,只能当起了谜语人。
看着一脸认真的陈衍。
赵长林嘴巴动了动,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