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是想要求镇元斋指点他击败世戏煌卧之助的方法,并不想将镇元斋拖进这场纷争中。
镇元斋是超凡巅峰强者不假,实力不会逊色世戏煌卧之助,但他毕竟年纪大了,如他这样的老人若是和同级高手进行血战,无论输赢,最终都容易伤到元气,李信又怎么忍心让镇元斋如此呢?
只是李信不想将镇元斋拖进来,镇元斋知道这件事之后,又如何置身事外?
镇元斋离开之后,直到第二天才回来。
看到镇元斋脸色苍白,身上气血大衰,李信激动道:“师父,你怎么了!”
镇元斋让李信安静,对李信道:“阿信你别激动!”
喘了口气,镇元斋对李信道:“阿信,小雅和拳崇呢?”
“他们上学去了。”
李信对镇元斋道。
“那就好,我这个样子,还是别让他们看到为好。”
镇元斋松了口气,这模样更是令李信心痛,他急忙扶住镇元斋道:“师父,你坐好,我这就为你疗伤。”
说着便伸手准备以“明玉真气”为镇元斋疗伤。
镇元斋一把摁住李信的手:“阿信你之后还要和世戏煌卧之助决斗,切莫为了我耗费真气!”
李信忍不住道:“师父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管得了这个!而且就算我实力完好,也断然不是世戏煌卧之助的对手,总也不差这点真气,还是让我为你疗伤吧!”
谁知镇元斋看似虚弱,手上力气却是大得惊人,李信竟是不能从镇元斋手中将手抽出。
李信忙道:“师父你倒是让我给你治伤啊!”
“咳咳!”
镇元斋捂嘴咳嗽了几声,摊手一看,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咳嗽了几声,终于咳出一口血来,他虚弱地对李信道:“阿信,世戏煌卧之助那老鬼,居然练成了六十多年前东瀛第一高手无敌的武功,实力大进,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既然如此,师父你倒是快点放手让我给你疗伤啊!”
李信抽手,却发现镇元斋的手像是铁铸的一般,任由李信如何使力都无法抽离。
“你听我说!”
镇元斋继续道:“这是一种绝情绝义的武功,舍弃的越多,实力便会越强,当初无敌同hu……中原一名前辈决斗,舍刀、杀子,最终达到至境,成为东瀛千年来第一个近神强者,将那位中原前辈击败。”
李信被镇元斋的话吸引,忘了为镇元斋疗伤(也没法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