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在骨子里是个如此传统的女人。
“小舞,我去做早餐了,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不知火舞”问“来生泪”道,但是此时的“来生泪”完全被“自己和阿信同榻而眠了”这样的事实给弄得六神无主,完全没有听进去“不知火舞”的话。
李信挠了挠脸颊,对“不知火舞”道:“小泪,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这是小舞自己允许的啊!”
“不知火舞”回答道,如果没有不“来生泪”昨天的发言,她也不会这样做,只是她也没想到,看似热情奔放的不知火舞实际上是高攻纸防,哪怕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和男生睡一张床上就受不了了。
无视了失魂落魄的“来生泪”,“不知火舞”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李信倒是想安慰一下“来生泪”,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对“来生泪”说一声:“小舞一会记得来吃早餐!”
说完就想跑路,却被“来生泪”一把拉住了手臂。
“来生泪”眼中含泪,用充满委屈的眼神望着李信:“阿信,你说怎么办……”
“啊,什么怎么办?”
李信眨巴眨巴眼睛。
“你把我睡了还想不认账啊!”
“来生泪”用充满幽怨的眼神望着李信。
李信一怔。
天地良心啊,昨天晚上李信和“不知火舞”真就只是在床上睡觉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发生,最多就是李信将手臂借给“不知火舞”当抱枕。
没办法,“不知火舞”的睡相有些差,睡到一半的时候主动抱上来,而他又不好推开……
呃,话说睡相差是身体记忆吗?他记得来生泪本人的睡相是非常安稳的。
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没有对不知火舞的身体做过什么非礼的事情!
“什么什么什么?谁把谁睡了不认账?”
来生爱从房间里蹿出来,“来生泪”俏脸一红,立刻逃也似地跑开了:“没有!什么也没有!”
“来生泪”的逃离让李信松了口气,但很快李信又对上了来生爱好奇的眼神。
“阿信哥,我昨天口渴出门喝水,没看到你在客厅,你这是在谁的房间睡了啊?是大姐还是小舞师父?”
来生爱促狭道,然后被李信一记手刀劈在头上。
“说什么呢你!快点去洗漱,完了吃早饭,到学校要好好念书,都高三了还这么不上心,考不上大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