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绫音从床铺上抱起放到床上,没有拿回自己的衣服,而是给绫音盖上了被子。
轻抚额头,李信只觉一阵头痛,实在是没想到收留霞的后遗症这么多,早知道当时就该把霞丢回“忍之里村”的,但是事已至此,李信也没后悔药可以吃,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天清晨,绫音从李信的床上醒来,不出意外,李信已经不在床铺上了。
解开李信的衣服,穿好睡衣,将李信的衣服叠好放在床上,绫音原本就要离去,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鬼使神差一般将李信的衣服拿起,然后整张脸埋在了李信的衣服上。
深呼吸了一会之后,绫音才恋恋不舍地将衣服放回到床上,然后从窗户爬出,返回自己的房间。
绫音离去之后,长出一口气的李信立刻回到房间,将床上的外衣拿起披上,穿好之后却从外衣上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李信捂脸,然后脱下外衣,换了一身备用的战斗服,至于换下的衣服,则是放到了洗衣篮里,让毛莉夏拿去清洁。
绫音返回房间的时候,安琪尔还在呼呼大睡,听到绫音回房间的声响,她仰起头,揉了揉眼睛道:“绫音,你刚干嘛去了?”
“上洗手间。”
绫音面无表情地道。
安琪尔抽了抽鼻子,然后道:“怎么有大叔的气味?”
绫音:“……”
你这鼻子……你其实是鳄叔亲生的是吧!
好在安琪尔现在还在意识迷糊的阶段,随意问了几句之后便翻身继续睡了过去,嘴里还不断嘟囔着:“五分钟,再让我睡五分钟……”
绫音松了口气,然后赶紧跑去洗澡。
而在绫音洗完澡回来之后,不出意外,说再睡五分钟的安琪尔还在睡觉。
已经洗干净罪证的绫音走到安琪尔床前,对着她翘起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起床啦!再睡要迟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发泄心中不爽,绫音这下拍得格外用力,响声甚至连隔壁房间的宫野明美和灰原哀姐妹都能听到。
睡得正香的安琪尔突然遭受如此攻击,痛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气呼呼地说:“你干嘛啊!”
绫音指了指床头被砸扁了的闹钟:“到时间了,另外,不许再砸闹钟了,这是这个月第三个了,而且这个月上旬还没过呢。”
安琪尔顿时语塞,弱弱道:“我这不是睡迷糊了嘛……”
绫音见镇住了安琪尔,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