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丝红润。
察觉到李信走进来,毛莉夏现在身体似乎不怎么能动,只能微微仰起头,对李信道:“阿信,你是来劝我的吗?”
李信走到毛莉夏身前,将毛莉夏扶起靠在墙上,动作中浴袍的衣襟落下,露出一抹惊人的雪白和深不见底的深邃。
眼珠不受控制地移动了一下,李信迅速帮毛莉夏将衣领拉好,然后一本正经地对毛莉夏道:“莉夏,飞燕姑娘说你不愿意废掉武功?”
只要我不尴尬,就没有什么好尴尬的。
出门历练快两年的李信心态(脸皮?)已经远不是从前可比。
毛莉夏脸颊红了一下,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也没到可以大大方方向男人袒露自己身体的地步,不过她也明白,李信不是故意的,这种时候就该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不然越说尴尬。
毛莉夏咳嗽一声对李信道:“阿信,你让我再想想吧。”
“和命比起来,这身功力又算得了什么?莉夏,你还年轻,有很多时间,有之前的基础在,我想你很快就可以将武功练回来的!”
李信对毛莉夏劝道,甚至心里在想,等到毛莉夏废功之后,原本的武功也别练了,他去找找大师兄,征询到大师兄的同意后,他便将《明玉功》传给毛莉夏,别再练那有隐患的家传武功了。
“阿信,这不是武功不武功的问题……”
毛莉夏微微摇头,对李信道:“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现在的功力,是父亲去世前传给我的……”
听到毛莉夏的话,李信才想起毛莉夏之前确实有和他说过,她能年纪轻轻便拥有一身深厚的内力,全赖她父亲死前传功。
李信很清楚,毛莉夏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
以毛莉夏的性子,实际上根本不适合当杀手,而且也没人强迫她,甚至她父亲临终前都已经告诉她,让她去做自己的“银”。
但毛莉夏还是选择接过父亲生前的工作,戴上银色面具,穿上黑袍,成为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中原最强杀手“银”,这就是因为毛莉夏将“银”这重身份当做了父亲的遗物,她割舍不下。
而现在毛莉夏身上的这一身功力,毛莉夏同样无法放弃,因为对于毛莉夏来说,这也是她父亲的遗物啊!
李信沉默了一会,对毛莉夏道:“但如果令尊还活着,也一定会劝你放弃功力的。”
毛莉夏自然也知道父亲会这样对自己说,她沉默了一番,然后对李信道:“阿信,你再让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