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赌神”的高进却是眉头微皱。
他是“赌神”,赌徒的道路有多艰辛,他比谁都清楚,那里充满了尔虞我诈,他能全身而退也是靠着很大的运气,如果高兴踏上这条路,他不知道高兴有没有他这样的运气。
“啪!”
高兴伸手,却不是将骰子抓住,而是将骰子一把拍开,骰子滚落到了地上,李信不由拍手:“反赌先锋,好!”
一旁的龙九、春丽还有珍妮特都有些绷不住,掩嘴轻笑。
好啊,“赌神”的儿子成了反赌先锋,这还得了?
高进干笑着摸了摸鼻子,对自己儿子的行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臭小子,不当赌徒你老子我是挺高兴的,但是砸你老子的饭碗,这就过分了吧?你的奶粉钱可是你爸我从赌桌上赢回来的啊!
腹诽了一番后,高进抱着高兴来到一把口琴面前。
口琴的正面光滑如镜,高兴趴在口琴上,看到的是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他扭了扭头,然后小嘴吐出一口奶来,把抱着他的高进的衣袖给吐脏了。
“这死小子!”
高进笑骂道,珍妮特上前轻打了一下高进:“大喜的日子,说什么呢!”
知道说错话的高进连连道歉,然后让高兴继续去看下一样东西。
明剑虽然收在鞘中,但却依旧透着凛然寒意,令高兴看一眼就怕怕地转过了头,而龙五的手枪,那硝烟味对小孩来说更是刺鼻,高兴一点也不想靠近。
高进心中遗憾,但也不是太在意,毕竟“抓周”而已,虽说蕴含了试探婴儿将来的志向、爱好的寓意,讨个彩头,但孩子才多大,什么都不懂,真把“抓周”的结果当真那就搞笑了。
现在摆在桌子上的选择,摆上了就是摆上了,未来高兴还是可以选择的,现在不选也没关系。
高进抱着高兴不断在各种物件中选择,可惜高兴始终兴致缺缺。
见自己孩子这么挑剔,高进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时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着急了,孩子才刚“百日”就让他“抓周”,他连抓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高兴“咦咦啊啊”地叫了起来,伸手指向什么,高进连忙顺着高兴所指的方向望去,却见孩子所指的,居然是他刚刚用来画油画的画笔。
高进试探着将画笔放到高兴面前,高兴一把抓住画笔,没有扔掉,而是不断挥舞起来,将高进的脸画成了一团花——这画笔高进刚用来画油画,上面的颜料还没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