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极限流”的武功秘诀,坂崎尤莉还要纠结一下,豪鬼教她的“害人”武功,她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自己现在这样凄惨模样的不尊重。
按理说,这种时候,李信和不知火舞是应该回避的,但是仔细想想,之前豪鬼传授坂崎尤莉的时候,两人实际都在,李信听取了“杀意波动”的武学内核并融入了自己的武功之中,而不知火舞压根没听懂,等于白听。
坂崎尤莉将她修改自“杀意波动”的“战意波动”的修行方法详细讲述了一遍,但许多部分都有些含糊其辞。
这倒不是说她有意隐瞒,而是她也说不太清楚。
坂崎尤莉是武学奇才没错,学武功特别快,而且脑子里总是会冒出许多奇思妙想,将武功带出原有的框架,发展成另外一种武功。
但她的武学根基却又非常浅薄,满打满算,她练武的时间也就四五年,完全没到那种可以自创武功的宗师境界,哪怕可以靠着天赋搞出一个似是而非的“战意波动”,完成度就完全不敢保证了。
不过对镇元斋来说,只听这么多也就够了,以他深厚的武学修为,可以很轻易地帮坂崎尤莉查漏补缺。
将坂崎尤莉关于“战意波动”的要诀听完之后,镇元斋微微点头:“果然是很有意思的武功。”
“有意思个球啊!元斋师父你快帮帮我吧!”
坂崎尤莉激动道。
“尤莉,你情绪似乎冲动了些。”
镇元斋看向坂崎尤莉道。
坂崎尤莉愣了下,然后挠了挠头道:“好像是这样,最近因为身体的原因,情绪一直不太好,有些暴脾气。”
以坂崎尤莉原本乐观开朗的性格,哪怕身体变成现在这样,实际上也不至于会着急成这样,刚才更加不会萌生出和不知火舞同归于尽的想法。
只见镇元斋微微摇头,然后对坂崎尤莉道:“因果关系错了,是你的情绪不对,然后影响到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才会变成这样的。”
“啊?”
坂崎尤莉愣了下。
“正好阿信也在,我就顺道教你们一课吧。”
镇元斋喝了口酒,然后道:“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武功有正邪之分,但为什么会有正邪之分,你们知道吗?”
李信和不知火舞还有坂崎尤莉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摇头。
这个他们也只是听说武功有正邪之分,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划分,他们还真是不清楚。
镇元斋笑了笑道:“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