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提供的信息越多,占卜的准确性越高,同时,若能提供相关事件的重要物品作为媒介,对于占卜的帮助就更大了。
李信当然知道这一点,这个小泉红子当初便同李信说过,李信指了指身后的阿佛洛狄忒雕像,对蕾薇妮雅道:“迈克尔·海因茨,他是为了保护这座雕像而失踪的,他和这座雕像有着极强的因果联系,如果以这座雕像作为媒介的话,我想占卜的难度应该会有所下降。”
顿了顿,李信又对蕾薇妮雅道:“当然,你若是说只凭这座雕像无法进行占卜……那也行,我另外找人。”
“呵,不过是找一个失踪多年的画家而已,如果你是要找什么关乎千万人生死的重要人物的话,那还麻烦点,毕竟因果纠缠太多,只是一个生死都牵连不到多少人的画家……那可就太简单了!”
蕾薇妮雅一脸轻松道。
实际上只凭一件物品就占卜一个人的下落,这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但是当着李信的面,蕾薇妮雅当然不会示弱,硬是表现得事情很轻松一般。
“那是一位非常有名也非常有才能的画家。”
见蕾薇妮雅言语中对迈克尔·海因茨不太尊重,李信不由说了一句,毕竟那是来生泪的父亲,也是他的……咳咳!
“再怎么有名有才能,画画也改变不了世界!”
蕾薇妮雅摇头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画画倒是可以。”
身后的马克看了蕾薇妮雅一眼,心说,首领,这种普鲁士笑话还是少说为好。
李信却是get不到蕾薇妮雅话里的笑点,对蕾薇妮雅道:“既然可以,那就请蕾薇妮雅小姐帮我占卜海因茨先生的下落吧。”
“这个先不急,你先告诉我,你可以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蕾薇妮雅问李信道。
虽然只有十二岁,但蕾薇妮雅却已经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
其他这个年纪的小孩,遇到一个刚刚“欺负”过自己的人有求于她,一准会想方设法刁难对方,但是蕾薇妮雅却是头脑清晰,并没有因为私人感情而去做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自己的屁股痛过就痛过了,接下去的,是需要考虑如何才能在这件事情上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李信看向蕾薇妮雅,说实话,他也以为这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会想开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来刁难自己,但是现在看上去,蕾薇妮雅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倒是令李信刮目相看。
果然,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