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之劫”面前捉襟见肘,若是再自相残杀,那就太过愚蠢了。
所以在神裂火织看来,李信并非往昔的敌人,而是未来的战友,对待战友,神裂火织自然不需要剑拔弩张。
见神裂火织面带微笑,不仅没有对自己产生敌意,反而有种在异国他乡见到老朋友的熟悉感,李信一怔,却也放松了下来,对神裂火织道:“你这是来这里度假的吗?”
神裂火织苦笑着摇头:“我倒是也想,但很遗憾,我没这么好的命,是代表清教来开会的。”
身为不列颠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的重要战力,她的工作真是多到忙不过来,话说回来,相比于往日辛苦的工作,这次来开会倒确实像是度假一样悠闲。
“哦,这样啊……”
李信微微点头,也不问神裂火织开的是什么会,只是盯着神裂火织腰间的令刀问道:“你这样带着刀走在沙滩上,不怕被警察盘问吗?”
这把凶器,哪怕是收在刀鞘里,也会让人感到害怕的,这么堂而皇之地带着这么一把凶器走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没人报警吗?
呃,还是说,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另外一件凶器上?
“我下了精神暗示,一般人不会注意到我身上的刀的。”
神裂火织回答道。
现代社会,带着刀具,而且是这么长一把刀具招摇过市,怎么可能会安然无事,哪怕欧罗巴各国再怎么“松弛”,也不至于放着这么惹眼的东西不管,所以神裂火织在自己身上布下了术式,令普通人不会注意到她腰间的令刀。
“还真是方便的能力啊……”
李信羡慕道。
他就是因为兵器不方便随身带着,所以总是将明剑放置在事务所,有需要的时候再去取,也就这次出远门,所以才将明剑还有“虎魄”和八柄佛兵都带上了,但也只能先放在酒店里,如果他有这本事,哪还用这么麻烦。
神裂火织想了想对李信道:“如果你不怕我陷害你的话,我可以给你那根又长又粗又黑的铁棒施加一个术式,这样可以让它不会被普通人察觉到,你也就可以随身携带它了。”
又长又粗又黑的铁棒?
李信想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神裂火织说的是“千金”。
“呃,那把剑我没带来希腊,不过我带了另外一把剑来,要不你帮我替那把剑下个术式吧。”
李信对神裂火织道。
“另外一把剑?”
神裂火织蹙眉,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