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面对这乱糟糟的场面,哪怕来之前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看到这一幕,神裂火织还是觉得心累。
“神裂小姐,习惯就好。”
神裂火织身边,一个看上去很文静的修女对神裂火织道。
“安娜修女,这会议,每次都是这样的吗?”
神裂火织不由问安娜修女道。
教会势力庞大,有着接近二十亿的信徒,差不多占据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而且在欧罗巴和阿美莉卡,更是绝大多数人都是教会的信徒。
任何一个组织,大了自然就会分裂出各个派系,除了罗马正教是教会最大派系这一点无可置疑,如不列颠清教,罗刹成教,这些大的派系也有好几个,而且这位安娜修女则是来自阿美莉卡的某个教会派系,之前同神裂火织在工作上有过合作,和神裂火织也算熟人。
听到神裂火织的问题,安娜修女微微一笑,道:“相比于之前几次,这次已经算平和的了。”
安娜修女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但实际年龄早就超过五十,已经参加过好几次这个会议,而她的话也不是在安慰神裂火织,在七八十年代,冷战时期,这会议的火药味可比现在重许多倍,也就五年前那个红色联盟解体,教会和魔法联盟跟着吃到了很大一块肥肉,使得教会和魔法联盟的很多冲突都缓和了,这次会议才会如此平和。
神裂火织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对“平和”这个词有了全新的理解。
“神裂小姐,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明天可以不用过来,这会议,也就第一天和最后一天的时候露个脸就可以,其他时候可以不用来。”
安娜修女对神裂火织道。
神裂火织犹豫了一下,对安娜修女道:“这样不太好吧?”
她本质上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做事认真,对于这种偷奸耍滑的事情比较排斥。
“没什么不好的,大家都这样。”
安娜修女笑着道。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参加这个会议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的,结果第二天开会的时候,全员就她一个人到场,那尴尬和冷清的气氛,真是想想都想找条缝钻进去。
神裂火织还在有些犹豫,总觉得这样不好,而一边,有人却是已经在计划明天开会的时候去干什么了。
“安德鲁,明天有空没?我们去钓鱼吧。”
一个穿着长袍的魔法师对身边之人道。
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