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
小岛权作说道。
鳄佬不住点头,小岛权作找他们来,果然是因为前些日子家中遭窃的事情,那么接下去,他应该就会说,让“x”事务所帮他找回失窃的挂轴吧。
这时,小岛权作眼中泛起泪花,他咬牙切齿地道:“那些可恶的盗贼,他们居然杀了我家权太,简直不可原谅,我要他们死!”
“嗯嗯嗯……嗯?”
鳄佬愣了一下,这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找他们找回失窃的挂轴吗?还有,权太是谁?他没听说小岛家有人在被盗贼杀害啊?毕竟如果死人的话,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警视厅早就介入了,事情也早就闹得满城风雨。
“那个,请问一下,权太是谁?”
鳄佬弱弱地道。
是他的情报工作没做好吗?他记得小岛家没有一个叫权太的人啊,听他的名字,和小岛权作这么像,莫非是他的儿子或者孙子?
这时,小岛权作的秘书上前一步,向着李信和鳄佬鞠躬道:“权太是我们社长家养的一条狗……”
“什么狗,它是我家的孩子!那个孩子,为了保护我们付出了生命,它就是我们小岛家的孩子!”
小岛权作对秘书的说法显得相当不满,什么叫“一条狗”?那是他的家人!为小岛家流过血,甚至是付出了生命!
小岛权作的秘书见社长这个样子,立刻乖乖闭嘴,不再言语。
李信和鳄佬对视了一眼,鳄佬向小岛权作开口道:“那么,小岛先生,你的委托,是让我们消灭偷走你挂轴的那伙盗贼?”
“不。”
小岛权作摇头,对鳄佬道:“我只要你们找到他们……抓来我这里的话就更好,我要亲自杀了他们,为权太报仇!”
不愧是米花的社长,这血性……报仇就是要亲自动手是吧?
李信和鳄佬叹服,同时哀叹一声东京的杀手同行,这生意真是不好做啊。
鳄佬摸了摸鼻子,低声问道:“我们明白了,那你被偷的挂轴……”
“害了权太性命的东西,我不要了,看着都碍眼,你们要的话,送你们了,你们要是想要的话,我这里还有一幅,也送你们了。”
小岛权作摆摆手道。
鳄佬见小岛权作这么说,也就彻底打消了对方是在欲盖弥彰的怀疑。
他还以为,小岛权作是怕自己提价,所以故意将委托说成是为狗报仇,为狗报仇值几个钱?这样鳄佬自然也就不好加价,而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