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信和来生泪聊天的时候也就不需要顾忌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说话前甚至都不需要想些什么。
“没事没事,随便聊都可以的!”
不知火舞笑着道,然后首先开起了头:“我先说吧,我啊是从小和奶奶一起长大的,爷爷总是在外面游历,不怎么回家,我奶奶是那种非常传统的东瀛女人,就是,就是那种所谓的‘大和抚子’式的传统女性吧,所以她也是这么教导我的。”
“哦,这样啊,那你后来怎么变成……”
李信问到一半不由停下了说话。
不知火舞脸红了下,对李信道:“变成这个样子了是吧?”
李信干笑,不知火舞倒也坦然,对李信道:“事情的转折是我爷爷,有一天,一直四处游历的爷爷突然回家了,他受了重伤,只好回家休养,也是那个时候,爷爷开始教导我‘不知火流’忍术。”
嗯,“不知火流”忍术,懂的都懂。
“那阿信你呢,你是怎么来东京的?”
不知火舞问李信道。
“家里发大水了,所以跑出来赚钱,就这么简单。”
李信回答道。
面对李信的回答,不知火舞明显愣了下,她打破头也想不到,李信来东京的理由就这么简单。
“实际上,如果当初不是你要的学费太高,我可能就拜在你们‘不知火流’了。”
李信对不知火舞道。
“哈哈,没办法,我那时候都穷得要交不出房租了。”
不知火舞干笑道。
就这样,李信和不知火舞你一言我一语,在这狭小的山洞中聊了起来,说起来,李信和不知火舞认识的时间也有一年多了,甚至可以说,不知火舞是李信来东京之后最早认识的一批人,但是像这样近距离谈心,还真是第一次。
聊着聊着,不知火舞渐渐困意上来,眼皮子抵抗不住,开始打架。
李信见不知火舞声音中透着困意,也就不说话了,将上衣脱下盖在了睡着的不知火舞身上,然后开始继续打坐运功。
一夜过去,当不知火舞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山洞中,李信已经不在山洞内,洞口的大石也已经被移开。
不知火舞当即从地上翻身起来,冲出山洞,然后就看到山洞外,李信正在和豪鬼激战。
两人都没有使用内力,纯以拳脚较量。
豪鬼出招刚猛霸道,一招一式均是经历过千锤百炼,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