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成为小丑的那一方。
而这次,铃木次郎吉同时向“基德”和“猫眼”发出挑战,还叫上了李信,看来这位老爷子是要发狠了。
“要同时面对现在东京最出名的两大怪盗嘛……”
李信叹了口气。
“怎么,阿信先生也觉得困难吗?”
铃木园子不由道。
“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李信坚定道。
这狗大户难得来找他,而且是让他对付“猫眼”,这不得狠嗦一笔!
“这个没问题。”
铃木园子淡定道。
对于东瀛有数的财阀铃木财阀来说,钱,绝对不是问题。
“那好,明天我就去拜访次郎吉先生,园子小姐,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请回吧。”
李信对铃木园子下了逐客令。
“啊!哦……”
铃木园子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而在铃木园子走后,鳄佬立刻凑了过来:“阿信,铃木财阀啊,大单子啊!”
上次李信帮铃木次郎吉在“基德”面前守住了“蓝色奇迹”,赚了两百万美元,这次同时面对东京最有名的两大怪盗,这酬金不翻个翻说不过去吧?
李信微微一笑,然后对鳄佬道:“我还有事,先出门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
“啊?”
鳄佬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李信出去做什么啊?
………………………………
某个隐秘的仓库内,一名戴眼镜的男子静静望着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
面纱女子细细观察着一幅油画,从头看到尾,从内看到外,对画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非常仔细。
终于,面纱女子放下了油画,对眼镜男子道:“很好,我很满意,你仿制的这幅画,堪称天衣无缝。”
那名眼镜男子对于面纱女子的认可并没有任何意外,他的技术,从来都是最好的,而他仿制的画,也绝对不会和真品有什么区别。
之前在纽约美术馆的那两幅画之所以能被认出来,那是因为纽约美术馆太抠门了,给的钱太少,他要是用原本的那些油墨,那就亏本了,不得已才用廉价的油墨代替,但就算如此,那两幅画在纽约美术馆放了两年,也从来没人认出这两幅画是赝品……不,仿品。
“算上这幅画,李问先生已经帮我仿制了五幅油画,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我会支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