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必要。
就在李信和无名冶刀匠两人陷入僵持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请问,府上有人在吗?”
李信和无名冶刀匠同时看向屋外,无名冶刀匠思索片刻后道:“请进。”
木门被拉开,一个蓄着干净清爽的八字胡的男人走进了木屋,看到相持不下的李信和无名冶刀匠,八字胡男人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无名冶刀匠暂时放下李信,问那八字胡男人道:“你来做什么?我这小地方偏僻的很,平常可不会有人来。”
“确实,这个地方还真是很难找呢。”
那八字胡男人点头,然后道:“实不相瞒,我来找你是为了……”
“好吧,先不管这个了,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无名冶刀匠问八字胡男人道。
八字胡男人听到无名冶刀匠的话后下意识看向了李信,现在的情形,怎么看都是无名冶刀匠和李信发生了冲突,那无名冶刀匠所拜托的事情,应该是希望自己能同他一起对抗李信吧?
“能请你杀了我吗?”
无名冶刀匠接下去的话令八字胡男人有一种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的感觉。
“等等,刚刚是我听错了吧?你之前说的,应该是希望我和你联手杀了那个人吧?”
八字胡男人看了看李信道。
“不,我说的,就是希望你能杀了我。”
无名冶刀匠很认真地道:“我请他杀我,他不愿意,那我只能拜托你了,你能来到这个地方,想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能死在你这样的好手手下,我也算不冤了。”
“喂,你刚刚不是还说,‘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吗?怎么一下子要求降低这么多了?”
李信不由道。
这个人,说话和放屁一样的吗?
“我倒是希望你能来杀我,但你不是不愿意吗,我也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无名冶刀匠耸耸肩道。
八字胡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对无名冶刀匠道:“那个,我要是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位先生,你之前是想要让这位年轻人杀你,但是他拒绝了,是这样没错吧?”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我只能劳烦你了。”
无名冶刀匠点头道。
八字胡男人连连摇头:“对不起,这件事,请恕我无法答应。”
他来这里是有事询问无名冶刀匠,可不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