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每一年都在上涨,那些画打烂了任何一幅,那都是巨大的损失啊!
好在那些画都被放在船尾,被装在一个大箱子里,倒是不容易被打到,不过白人男性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白人男性心疼海因茨的画,而珍妮特看到那一个个跟随自己的手下被机枪打得不成人形,更是瞠目欲裂。
“f○○k!dropdead!”
珍妮特高高跃起,小船和大船之间的高度差起码有四五米,但是珍妮特这一跃之下,跳得比大船还要高。
浑圆有力的双腿连环踢出,将控制机枪扫射“黎琳骑士团”的机枪手全部踢飞,珍妮特落在大船上,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那白人男性。
“你死定了!”
这是珍妮特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杀人的冲动。
自小生活无忧的她,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如何证明自己的存在。
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别人做不到,只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为了什么而活?
怀着这样疑问,衣食无忧,生来就可以享尽人间富贵的珍妮特·伯恩离家出走了,一个人外出闯荡,然后认识了一群稀奇古怪但又志趣相投的伙伴,组成了“黎琳骑士团”这个义贼团。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寻找宝藏,然后将宝藏分给穷人,这一年来,珍妮特就是和“黎琳骑士团”的人这么过来的。
虽然说对于生命的意义,她还是没有搞懂,但是这样的生活,比当财阀大小姐可有意思多了,所以她并不讨厌,也将那些“黎琳骑士团”的同伴当做了重要的人。
现在,看着一个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倒下,珍妮特前所未有地愤怒,跳上大船船头的她立刻攻向看上去就是这些人的头领的白人男性,出手就是她的绝技,“无影脚”!
珍妮特这一记“无影脚”含怒而发,威力惊人,连钢板也能被她踢出印子,只是还未对那白人男性造成伤害,已经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黑人大汉抬手挡下。
以往可以穿墙裂石的“无影脚”踢在黑人大汉身上,对方却是如同磐石一般,纹丝未动,反而是珍妮特被震得双腿发麻,落在了地上。
白人男性冷漠地看着珍妮特,淡淡道:“杀了她。”
黑人大汉淡淡轻轻点头,正要动手,突然,一阵浓郁的雾气突然弥漫,将纳塞河的河面都笼罩在了浓浓的雾气之上。
一瞬间,众人仿佛从塞纳河穿越到了泰晤士,从巴黎去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