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两个女人比自己都怕艺术展出事,谁要是敢动艺术展里的那些东西,她们能和那个人拼命!
“哦,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鲁邦三世点头道。
巴黎市中心的塞纳河,将巴黎同大海及大海港勒哈佛尔连接起来,是货运的通衢,大型电站,无论热电站还是核电站,都从塞纳河内抽取冷却水,巴黎周围地区的用水有一半取自塞纳河,是巴黎这座文化名城当之无愧的母亲河。
珍妮特带领她手下的“黎琳骑士团”登上停靠在塞纳河上的一艘小船,刚上船便忍不住蹙眉。
“好臭!”
珍妮特捏着鼻子道:“那帮法兰西人还真是会糟蹋,把好好的塞纳河弄成了这样,我们的泰晤士河可比这好多了!”
因为常年的往塞纳河里排放污水,倾倒垃圾,这条巴黎的母亲河,早就已经肮脏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所以法兰西政府在一九二三年的时候就正式下令禁止在塞纳河里游泳。
跟踪而来的鲁邦三世对李信道:“笑话,她是不知道当初泰晤士河号称全世界最肮脏的河嘛?整个伦敦都是发臭的好嘛!”
鲁邦三世是法日混血,身上有法兰西的血统,自然看不过眼珍妮特一个不列颠人说泰晤士河比塞纳河好。
“嗯嗯嗯。”
李信随口敷衍道,他对法兰西和不列颠的“百年友谊”没有任何兴趣,也不做任何感想。
“人都要走了,你们还在这里墨迹什么?快跟上啊!”
次元大介催促道。
“好咧。”
鲁邦三世连忙跟上,因为怕惊动对方,四人只能在河岸跑,小船顺河而下,开起来还不费力,倒是把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累得不轻。
“鲁邦,次元,你们两个人应该增加运动了。”
石川五右卫门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对鲁邦三世和次元大介嘲讽道。
“闭嘴啊,我们哪能和你比!”
鲁邦三世气喘吁吁地道。
“该死,我们应该弄辆车的!”
次元大介也有些吃不消,他是神枪手,不是马拉松运动员,受不了这种长距离长时间的奔跑。
“不是你说,开车容易弄出响动,会被人发现的吗?”
鲁邦三世吐槽道。
“我现在后悔了,不可以吗?”
次元大介瞪着鲁邦三世道:“你也不想想我们是因为谁才在这里‘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