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中年男人连忙捂了下脸,将脸皮复位,然后小声对端庄女人道:“所以,你这次到底盯上什么了?”
“这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端庄女人非常冷淡地道。
“那行,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今天我就当没遇到你。”
中年男人对端庄女人道。
端庄女人笑盈盈地道:“不给好处就想要我回答问题,鲁邦,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当然不是,但是我想,你也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和我鱼死网破吧,是吧?”
中年男人笑呵呵道。
被戳中痛处的端庄女人脸上一阵扭曲,差点和那个中年男人一样翻起脸皮,深吸一口气,胸前那薄薄的衣料险些不堪重负,几欲撕裂。
端庄女人平复情绪后道:“好吧,你问吧,如果只是一般的问题,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稍微给你一些‘特别服务(杀必死)’。”
“那可真是多谢了!”
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道,但同时心中却起了警惕。
肯这么委曲求全,看来这次不二子所图甚大啊!
“前两天,有一幅叫《优雅的贵妇》的画被偷,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中年男人问端庄女人道。
日前,他受高进所托,要帮高进找回失窃的油画,但是用他的情报网打听了一圈之后,却没有得到一丝消息,所以才混入哥达鲁会长的宴会,想要在这里打听一番情报。
这里汇聚了大半个法兰西美术收藏界有名的收藏家,如果说哪里最有可能得到关于《优雅的贵妇》的情报,那无异就是这里,于是他想方设法混入了这个宴会,以他的手段,在会场外警戒的来生爱和来生瞳自然是一点也无法发现。
而在他打听《优雅的贵妇》的情报时,居然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老搭档”峰不二子,连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女人都混入了这个宴会,那这个宴会就更加不简单了。
“《优雅的贵妇》?”
听到这幅画的名字,端庄女人眼睛一眯,然后道:“你也在找那个海因茨的宝藏?”
“海因茨的宝藏?”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
见中年男人这个反应,端庄女人心里啧了一声,但她也知道既然开了这个口,就没法装糊涂混过去,只能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地下世界已经传开了,关于那个天才画家海因茨的宝藏。”
“他一个穷画家,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