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能在来生泪手上成为巨富,除了来生泪本身能力惊人之外,也是永石叔利用当初的人脉,为来生泪牵线搭桥,保驾护航,这才让海因茨家有了现在的庞大产业,行动的时候完全不需要为资金发愁。
“永石叔他怎么都不告诉我们……”
来生泪摇头道。
“别怪他,是我不让他说的,主要是,我想给你们准备一份惊喜。”
哥达鲁笑呵呵地道。
“惊喜?”
来生泪疑惑,然后就见哥达鲁神秘一笑道:“来,你们跟我来。”
看了李信一眼,哥达鲁跟着道:“你也一起来吧。”
怀揣着好奇心,李信和来生三姐妹一起跟随哥达鲁来到一个房间,哥达鲁推门而进,房间的正面墙上挂着五幅油画,来生泪见到那些油画,忍不住惊讶道:“这些……这些都是爸爸的画!”
哥达鲁微微点头:“没错,这些都是你父亲的画作,是我这些年来,不断收集起来的。”
叹了口气,哥达鲁缓缓道:“当年听到你父亲遭遇不幸的消息时,我很震惊,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也最命途坎坷,同时又最为坚强的画家,我不仅是他的画迷,更是他的好友。”
“后来我打听过你们还有海因茨夫人的消息,但是海因茨夫人似乎是带着你们躲了起来,我怎么都打听不到你们的消息。”
来生泪点头:“是的,妈妈觉得父亲遭遇的不是什么意外,而是谋杀,她担心害爸爸失踪的人也会盯上我们,就带着我们躲了起来。”
“海因茨夫人是对的。”
哥达鲁微微点头:“海因兹的事情,我事后托人去打听过,他当时所在的美术馆里,所有收藏品都消失不见了,虽然对外宣称是被大火烧毁,但怎么可能,那些收藏品中又不是只有画作而已,还有很多诸如宝石之类的物品。后来等我在黑市上发现不断有海因茨的收藏品流出之后我便知道,是有人为了海因兹的收藏品暗害了他。”
“当时美术馆里的收藏品还不是海因茨全部的收藏品,而且一直有消息流传,海因茨手上掌握着当初纳粹的宝藏,为了剩余的收藏品,为了那批宝藏,那些人一定会丧心病狂地对海因茨夫人和你们下手的,也幸亏当初海因茨夫人躲了起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哥达鲁心有余悸地道。
来生泪静静听着,然后问哥达鲁道:“哥达鲁叔叔,我想问一下,你对我父亲的那些学生熟悉吗?”
“你父亲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