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之外,实际上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请教你。”
画已经丢了,找回是之后的事情,来生泪知道这急不来,转而问起了高进另外一件事情:“关于那幅《优雅的贵妇》,我想知道,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高进望向来生泪,沉吟片刻后道:“这是我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从一个画商手上赢过来的。”
“能告诉我,那个画商的名字吗?”
来生泪急切道。
高进又看了来生泪一眼:“看起来,相比于画本身,来生小姐更在意那幅画的来历啊。”
“那幅画也很重要,但是这幅画的来历更重要。”
来生泪对高进道。
因为高进是李信的朋友,来生泪信任李信,连带也愿意信任高进,是以有限度地告知了高进一些信息。
高进听后微微点头:“好,这是你的事情,我也就不多问了。”
在画室中找了一张纸,写上一些东西之后,高进将纸叠起,递到来生泪面前道:“这上面是那个画商的名字。”
来生泪伸手去接,结果高进突然收回了写着画商身份的纸条,对来生泪道:“那个画商名义上是画商,但背地里似乎经营着很多黑色产业,和拉斯维加斯本地的黑帮也有很深的联系,如果你是准备找他的麻烦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
“谢谢提醒。”
来生泪高进手中的纸条拿过,小心翼翼地收好。
高进摊了摊手:“反正有阿信帮你,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好意思留你们,你们先回去吧,等画的事情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李信和来生泪对视一眼,知道高进现在憋着一团火,极需发泄,只能先向高进告辞。
两人离开高进的别墅,来生泪立刻就想去看高进给的纸条,但是忍住了,对李信道:“阿信,我们先回去吧。”
李信点头,同来生泪一起回到了定好的酒店,和其他人汇合。
而在两人离开后不久,一辆警车开到了高进的别墅前。
警车的门开了,但是从车上下来的却不是警察,而是一个穿着黑白配色的女仆装的可爱女生。
女仆下车后,弯着腰,双手举过头顶,显得非常恭敬。
一只有着完美曲线的修长大腿从车内伸出,踩着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咯噔”的声音。
搭着女仆的手从警车走下,一个红色外套和黑色短裙的短发女人望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