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舞有印象,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呢。
脑中闪过不知火舞的身影,来生泪也没在意,毕竟她可不是来生瞳,内海俊夫和别的女同事说句话就能吃半天干醋,李信和其他女人进行正常交流,她并不会介意,甚至哪怕是不正常交流,她实际上也不太在意。
像来生瞳那种将男人栓得死死的行为,也就内海俊夫受得了,一般男人可是吃不消的,适当放男人一些自由,让他出去逛逛,这样才能让他知道,自己才是最好的。
嗯,来生泪有这个自信。
想到了什么,来生泪对李信道:“出去出远门……阿信,下个月,我们可能就要出发去法兰西了。”
这是去年来生泪就和李信说过的事情。
海因茨的收藏品在失踪之后,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散落在了世界各地,来生泪为了找到父亲,不断偷窃自己父亲的收藏品,并且还用非常显眼的方式,就是希望向还活在某个地方的迈克尔·海因茨传递她们姐妹在寻找他的消息。
不过只是东京一地,能找到的海因茨的收藏品来生泪已经偷得差不多了,还有更多的收藏品是在海外,目前来生泪已经打听道,在巴黎有不少海因茨的收藏品出现,目前正在巴黎的各大美术馆中,所以来生泪准备去巴黎活动一下。
当然,巴黎乃是欧洲的核心之地,一定有很多高手,来生泪对巴黎虽然也不算不熟悉,但肯定不像东京一样,都把据点开到警视厅对面了,所以还是需要李信这样的高手为她们之后的行动进行兜底。
“好,我知道了,我会陪你去的,就是我这边事务所正在招人,事务所现在就我和我搭档两个人,如果我陪你去法兰西的话,事务所这边就没人,那就等同于停摆,所以我想在去法兰西之前,给事务所招几个新人。”
李信对来生泪道。
对于事务所的事情,可不单单是鳄佬上心,李信也开始上心起来,他以前只将事务所当做一份工作,但现在李信想将其当做一份事业来经营。
“你这边缺人是吗?”
来生泪想了想,对李信道:“我把麦卓和薇丝借你吧。”
“麦卓和薇丝?”
李信一怔:“她们两个现在不是你的秘书吗?”
“没错。”
来生泪点头:“前些日子,她们帮着我整理好了巽忠恭的遗产,我已经其中一部分产业剥离,只保留那些利润高且前景好的产业,其他产业就都处理掉了,所以她们两个最近挺闲的,就借给你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