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知火流’已经存在上百年了,一个叫不知火里的地方,就是‘不知火流’的发源地。”
“阿信你应该也知道,忍者是一个将命令视作生命的职业,但是在我先祖那一代,她觉得,哪怕是忍者,也应该活出自己的人生,于是便决定离开不知火里。”
“不知火里有个规矩,谁要是能闯过三道试炼,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当时我先祖是不知火里最强大的忍者,很轻易就闯过了三道试炼,但是不知火里不甘心,就又命令我先祖完成一项任务击杀叛徒的任务,这才允许我先祖离开不知火里。”
“然后你先祖完成任务了?”
李信问道。
不知火舞笑着摇头:“那个所谓的叛徒,不过是同样不甘被困在狭小的不知火里,向往自由的可怜人,而且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妻子儿女,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我先祖又怎么会忍心杀死这样一个人呢?于是伪造了他的死亡,骗过了不知火里的人。”
李信听了之后肃然起敬。
如果当初不知火舞的先祖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去夺走他人的性命,那她就永远逃不开忍者的宿命,相反,她放过了那个叛徒,这才能真正跳出枷锁。
“你先祖叫什么?”
李信忍住问道。
“不知火麻衣。”
不知火舞回答道。
“啊?”
李信一怔,因为在日语里,“麻衣”和“舞”这两个名字,读音是一样的。
“是麻衣!”
不知火舞虚空比划了一下麻衣这两个汉字,李信这才恍然大悟。
比划完名字后,不知火舞笑了笑道:“不过我的名字,也确实是我爷爷为了缅怀先祖大人而取的。”
李信想了想又问道:“你先祖的把戏,最后应该是被揭穿了吧?你之前说过,你先祖离开不知火里的时候,和他们闹得很不愉快。”
不知火舞苦笑道:“没错,虽然因为畏惧我麻衣先祖的实力,不知火里的忍者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但也和我家彻底决裂了。”
李信不由对不知火舞道:“那你这次回去,应该会受到对方的‘热烈迎接’吧?”
不知火舞笑了笑道:“当然,实际上我爷爷当初也回过不知火里,却被那群顽固不化的家伙打了出来,所以我这次回去才会叫上阿信你帮忙啊!”
她爷爷的实力尚在她之上,结果也打不过不知火里的那些忍者,那她就更加打不过,不过没事,她相信,再加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