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点都不做,只会吃现成的,呸!
吃完饭,岳琪放下碗筷,突然对鳄佬道:“爸,你之后还要回东瀛吗?”
鳄佬笑呵呵地道:“当然啊,我现在在东京发展得很好,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求着我办事,我哪里走的掉啊!当然,我宝贝女儿当然比那些事情重要,等你爸爸我再做几年,帮你把嫁妆赚足了,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岳琪看着鳄佬,一脸严肃地问鳄佬道:“爸,你这次到底是惹上了多大的事情,怎么现在风头都没过去?”
虽然鳄佬和岳琪说他是去东瀛发展,但是对于鳄佬的话,岳琪根本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什么“去东瀛发展”,不就是惹出事情,然后跑出去避风头嘛,这种事情在岳琪很小的时候她就经历过很多次了。
只是那个时候鳄佬是将岳琪寄放在邻居家,而现在岳琪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所以不需要鳄佬再将她寄放在别人家而已。
“不是,真不是……爸爸这次真的是有在做正经工作……”
鳄佬对岳琪道:“爸爸现在是保镖经纪人,在东京日子过得很好的!”
这话鳄佬又是在骗人,他并不是什么保镖经纪人,但日子过得很好这一点是真的,毕竟都嫖出急性前列腺炎了,这日子能过得不好吗?
“保镖经纪人?我看你是拉皮条的吧?”
岳琪看向李信,用可惜的眼神看着李信:“看你高高大大的,想不到你居然是做鸭的。”
她是打死都不相信自己父亲会做正经生意的,拉皮条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正经的工作了。
李信:“!?”
我冤啊!我什么时候做鸭了!
李信在心中用力呐喊,但是呐喊的时候又有些小心虚。
“不是,我不是……我真是保镖,我是个好人啊!”
李信为自己辩解道。
“和我爸一起的人,那能是什么好人吗?”
岳琪用轻蔑的眼神望着李信道。
呃……
面对岳琪的质问,李信一时间百口莫辩。
哎,只能说鳄佬这人的形象实在是太糟糕了,和他搅在一起,也难怪岳琪会这么想李信。
岳琪用冷漠的眼神望着鳄佬,突然眼睛里就开始起了雾气。
“爸,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为什么总是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从小到大,我每次家里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