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有洞天,毕竟不可能真的有人能在下水道一直生活,又不是老鼠和乌龟,但他们追下去,肯定有一段污秽、肮脏的路要走,他有些担心身为女生的春丽受不了。
“你当我是谁,我可是香江警察,这么点苦都受不了,我回家奶孩子算了!”
春丽不满李信看轻了她。
李信听了春丽的话后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春丽很充足的奶孩子的资源,然后道:“你说的对。”
春丽脸红了下,不由压低声音道:“你说我说的哪里对啊!”
“就是你说香江警察为了追犯人能吃得了苦,不然还能是什么?”
李信反问道。
春丽被李信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走入小巷,准备进入下水道。
“等等!”
李信制止了春丽,对其道:“先等她走一会。”
李信能感知到那个偷婴孩的女犯人还没走远,现在下去,很容易惊动她,所以还是先缓一缓。
如果是李信一个人的话,倒是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他自信哪怕跟在那个偷婴孩的女犯人身后一米的距离,她也不可能发现自己,但是春丽就未必了,还是拉长一些距离,省得对方发现。
春丽也知道若是暴露了,下水道错综复杂,想要跟踪到犯人的老巢找回被窃的婴孩就难了,于是点头道:“我知道了。”
李信见春丽这么配合,心中也是一宽,他凝神倾听下水道的动静,等了一会后终于对春丽道:“我们追下去。”
春丽一马当先,钻入了下水道,李信紧随其后。
灰色风衣女人在下水道中七绕八绕,或是向下钻,或是向上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最终顺着一条绳索下到了一座巨大的地窟之中。
地窟恐怖阴森,没有电灯,只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昏暗光源,算是让人在这地窟中可以视物。
灰色风衣女人走了没几步,幽暗之中,一双满是凶光的眼睛死死盯着灰色风衣女人。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穿着古装,留着清朝的辫子头的男人,他蹲在一根巨大的石笋上,眼看到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走来,嘴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猛地扑向那个灰色风衣女人。
灰色风衣女人似乎早就有所防备,她一边护着怀中的婴孩,一边和那辫子头男人激斗,
那个辫子头男人眼中没有人类的感情,一如野兽,出手也是极为狠辣,招招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跟踪灰色风衣女人来到这里的春丽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