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说麻烦呢!”
李信拉住来生泪的手道。
手,手!
来生爱不甘地望着李信“出格”的举动,但又不敢出言制止,就,好气哦!
第二天,来生泪在李信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巽忠恭在东京郊外的宅邸。
书房内,巽忠恭坐在轮椅上,痴痴地望着壁炉,哪怕上面已经没有了他珍若生命的真璃绘的肖像画,但是多年的习惯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当他想什么事情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望向肖像画摆放的位置。
自真璃绘和家里断绝关系,跑去国外寻找迈克尔·海因兹之后,巽忠恭的心也就随之死去,随后的四十年,为了逃避痛苦,他只能全心发展事业,虽然将巽家的产业经营到了一个远超战前的水准,但也一生未娶,陪在身边的,只有一个名叫雪乃的养女而已。
书房的门开了,巽忠恭的养女巽雪乃走了进来,对巽忠恭恭恭敬敬地道:“爸爸,一位自称海因兹的小姐上门求见,您看您是见见她,还是让她离开?”
“海因兹?”
听到这个名字,巽忠恭腐朽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活力,他立刻道:“快,快点带我去见她!”
见到巽忠恭这个态度,巽雪乃并不意外,在见到来生泪的第一刻,巽雪乃就知道巽忠恭一定会见她,因为那个女人长得和那幅突然消失的肖像画上的女人一模一样。
那幅肖像画自挂在壁炉上后,四十年了,除了请专业人员进行护理之外,几乎就没有从上面下来过,巽忠恭一直在距离肖像画不太近又不太远的地方默默注视着这幅画,怕离远了看不清她,又怕靠得太近,亵渎了她。
巽雪乃知道,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自己养父一生未娶的原因。
推着轮椅,巽雪乃带着巽忠恭来到了宅邸的院子里,院子很大,也被打理得很漂亮,可以看出主人的用心,来生泪认真欣赏着这个院子,记忆中似乎有这个院子的影子。
想起来了,在父亲的画稿中,她似乎看到过这个院子的景色。
“你来了……海因兹小姐!”
巽忠恭充满着激动的声音打断了来生泪的回忆,她转过头,就见巽忠恭用充满炙热的眼神望着自己。
李信望向巽忠恭,此时的巽忠恭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那股死气,眼睛中充满了精神,甚至透出比年轻人更加蓬勃的生命力,如果不是他的气色还是很差,身体依旧很虚弱的样子,李信简直不敢将他认作昨天晚上那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