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咬牙切齿地道:“那个狡猾的女人,每次任务都会坑我一把,我咽不下去这口气……”
鳄佬听李信说这些条约是给野上冴子准备的,顿时不说话了。
他在东京混了这么长时间,当然不可能不知道道上对野上冴子的评价,“狡诈、迷人”,这狡诈还在迷人前面,就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狡诈了。
别的不说,他的“表兄弟”犽羽獠就是那个女人的受害者,而且还是多次,想想也觉得自己这“表兄弟”是实惨,居然被骗了这么多次,但又觉得这人简直没救了,居然能被骗那么多次,一般人上当个几次之后,不应该躲那个女人躲得远远的吗?
“我说阿信啊,要不,你以后还是别接那个女人的委托了。”
鳄佬对李信道,那个女人的委托,每次都是付出和收入不匹配,总之就是一个字,亏。
而且,野上冴子虽然身份不凡,是警视总监的女儿,称得上金贵,但她本人实际上没多少钱,毕竟她也不利用职务之便大捞特捞,只是领死工资。
虽说东瀛警察的薪资很不错,但是以野上冴子的年资和警衔,年收入了不起六百万日元,不对,她是女人,所以薪资比起同年资和警衔的男警察还要少一截,可能也就五百万日元左右,对于接习惯了几千万乃至上亿日元的大单子的李信来说,她那点钱已经无足轻重了,不赚也没什么。
“不行。”
李信摇头:“哪里跌倒的,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被她坑了那么多次,要是以后不接她的单子,那不是显得我怕了她吗?我才不要这么没出息!”
李信也是要面子的,在野上冴子身上栽了那么多次跟斗,他怎么着都要扳回一局。
仔细审阅了一番自己列的各种条约,李信感觉还是不够保险。
那个女人总是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钻漏洞,他这么一个外行人制定的合约,恐怕不能完全限制住野上冴子,还是得请专业人士帮忙定制合约才行。
他记得对面邻居毛利兰的母亲好像是个很有名的律师,要不还是找毛利兰的母亲咨询一下吧。
就在李信思考要不要找毛利兰的母亲咨询的时候,事务所的门铃声响了起来,鳄佬正要出门“积累人脉”,顺手开门,然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谁啊?”
李信好奇道。
能让鳄佬露出这种反应的人可不多见啊。
鳄佬对着李信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写的条约用来对付的那个人呗,怎么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