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寿司店内,一个扎着马尾,头发卷曲的和服男人坐在椅子上,一只义肢靠在桌上,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服部半藏。
“服部半藏,这是我最新锻造出来的宝刀,看过这把刀之后,你也该把东瀛第一刀匠的名号,让出来了吧?”
那和服男人将一把武士刀插在桌子上,刀光如镜,寒光闪闪,一看就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好刀。
而且很奇特的是,这把刀并没有武士刀上常见的波浪纹,刀纹为直线,看上去简单明了,更显杀意。
服部半藏见李信没有听他的嘱咐待在阁楼上不由瞪了李信一眼,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上前一步,将和服男人插在桌子上的武士刀拔起。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服部半藏都不需要用这把刀去砍什么,他便知道这把刀是一把绝世好刀,他道:“好刀,这把刀,已经超过了我退隐前的所有作品。”
那和服男人心中一喜,然后服部半藏突然从墙上取下一把做刺身用的柳刃,一刀斩在那把武士刀上,将那武士刀一分为二。
将这把放在外界足可以让无数剑士抢破头的武士刀……不,是半截武士刀丢在桌子上,服部半藏淡淡道:“当然,也只是我二十多年前的水准而已。”
言下之意是,和现在的他比起来,还差得远呢(马达马达内)!
和服男人脸上笑意收敛,他不甘地望着服部半藏,站起来对其道:“这还不是我全部的本事,有本事,就再和我比过!”
服部半藏将柳刃挂回墙上,然后慢悠悠地道:“我现在只是一个隐退的老人了,我费什么劲和你比试?如果是比做寿司的话,我倒是乐意奉陪。”
“拉倒吧,方圆十里,谁不知道你家寿司特别难吃,开了二十多年都没一个熟客!”
和服男人不屑道。
原本显得风轻云淡的服部半藏不淡定了。
艹,骂人不揭短,你铸刀比不过我,就来诋毁我的寿司,这样有意思吗!
服部半藏和和服男人的眼睛都红了,怒视着对方。
李信小声问服部半藏的师弟,也就是之前那个问李信喝什么的光头:“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啊?”
光头小声回答道:“最近声名鹊起的一个刀匠,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师兄隐居的地方,为了夺取我师兄东瀛第一铸刀大师的名号,已经找上门好几次了,但都被师兄打发了。”
别看光头说得简单,但实际上,他还是非常心惊的,因为这个和服男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