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听自己父亲的解释,捂着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藤堂龙白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咳嗽了起来。
藤堂香澄见父亲身体不适,慌忙道:“父亲,你的旧伤又发作了?”
藤堂龙白五十来岁,在武术家中实际上也不能算年纪太大,但是身体到底不如年轻时候强健,而且他早年和坂崎琢磨相争的时候身体留下了不少暗伤,后来又败于坂崎獠之手,这是伤身更伤心,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不仅时常咳嗽,有时候还会咳出血来。
藤堂香澄虽不满父亲的胡乱行为,但她到底是个孝顺的女儿,见父亲抱恙,也就暂且忘了对藤堂龙白的怨气,上前关心起来。
藤堂龙白摆摆手,示意女儿自己没事。
别看他刚才制伏李信时表现得轻松,实际上也费了不少力气,动了不少真气,现在又心急,这才牵动了过往的内伤。
不过内伤发作却引来了女儿的关心,缓和了两人的关系,藤堂龙白觉得这伤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他耐心对藤堂香澄道:“香澄,我真的不是利用你,我只是觉得,那小子人品看上去还可以,而且武学天赋也高,所以才想撮合你和他,不然只要个名分的话,我找瑞穗不是更简单?”
藤堂香澄沉默了。
瑞穗就是藤堂香澄的姐姐藤堂瑞穗,自小体弱多病,不能练武,和鲁莽又有些执拗的藤堂香澄不同,藤堂瑞穗的性子非常柔弱,对于父母的命令更是从不违抗,如果只是要一个名分的话,藤堂瑞穗确实比藤堂香澄更加合适。
“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直接摁着别人和我拜堂啊!”
藤堂香澄瞪着自己父亲道。
李信第一次来“藤堂流”的道场的时候,藤堂龙白可是直接摁着两人的头就要拜堂,而且第一拜还成功了。
要知道,藤堂香澄是从小接受母亲的教育长大的,而藤堂龙白的妻子藤堂志津子是一个极为传统的东瀛妇女,所以从小就用那些传统教条教育女儿,虽然藤堂香澄的性子和那些繁复的规矩不合,甚至因此和母亲闹得关系紧张,但起码对于名节,藤堂香澄还是比较在意的。
莫名其妙和一个“黑人”拜堂……好吧,现在不是黑人了,而且白白净净的,正好是藤堂香澄喜欢的那一款,但这样也不行啊!
藤堂龙白严肃地看着藤堂香澄:“你不懂,虽然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但是好男人却比三条腿的蛤蟆都难找,我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