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我这些日子接到的工作委托。”
鳄佬掏出一本笔记,然后翻开来一页一页将上面的记录说给李信听:“首先是一个女人的委托,就住在米花町,和我们还挺近的,她要求我们帮她杀一个人,是和她合租人,说是那个合租人每天在她楼上蹦蹦跳跳的,吵得她都要精神衰弱了,所以让我帮忙干掉那个合租人。”
李信:“……”
鳄佬淡淡道:“不过我不接这个工作的原因不是她杀人的理由离谱,而是她给不出足够的佣金,毕竟她都想要杀人了却没想过要搬家,肯定是没什么钱,不过我去警告了一下那个女人的合租人,希望她能体谅一下别人,如果她不听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我已经尽力了。”
“还有其他的吗?”
李信问鳄佬道。
鳄佬翻到下一页:“当然还有,这个倒是有钱,就是杀人的理由太离谱了,说是因为有人出书诋毁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女角色,所以要杀了那个出书的作家。”
“……”
李信眼角抽搐了一下,这人天生杀人狂吧,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可以杀人?
李信想了下,对鳄佬道:“问他揍那个作者一顿行不行?能揍人解决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弄到杀人吧。”
他是杀手不假,但因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理由就杀人,这也太过分了吧。
那个人或许是天生杀人狂,但李信不是啊!
“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答应了他的求婚,所以他准备杀他现在的女友,和青梅竹马结婚。”
鳄佬继续道。
“啊?”
李信这次不是沉默,而是直接喊了出来。
不是,一句分手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闹到杀人啊?
因为这样荒唐的理由就要杀人,李信算是知道为什么米花町的房价这么低了。
鳄佬又翻了几页,然后道:“还有个不是杀人的工作,这个我倒是觉得可以做一做,隔壁町的商业街上,有家拉面店装修很破,影响了商业街整体的形象,有人要我整倒那家店,把那家店从他们商业街赶出去。”
“什么?居然要赶走小仓大叔?”
李信腾地激动了起来。
鳄佬愣了一下,不由问李信道:“怎么,阿信你知道那家店?”
李信连忙道:“我当然知道那家店,我是那里的常客啊!”
众所周知,东京的物价很高,以李信抠门的性格,他去猫眼咖啡厅消费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