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其喉间轻轻划过。
李信摸了摸脖子,什么事都没有,但是那一瞬间的颤栗,他还是深刻感受到了——如果刚刚易天寻再近半寸,哪怕他用的是木剑,也可以对李信造成致命伤。
“紫电式虽然快,但不可一味求快,任何剑招,失去了变化便是死招,而死招,是会害死人的。”
易天寻对李信道:“继续。”
李信已经明白,易天寻是在教导自己剑法,当下不再迟疑,直接以白玉剑上的剑法攻向易天寻。
白玉剑上的剑法和紫电剑上的又有很大不同,剑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之前李信和青山鹤子对战的时候施展这一招,青山鹤子被逼得连连后退。
但是同样的招式,在面对易天寻的时候,却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
李信剑势如雨,而易天寻却布剑如网,只是这网居然比雨还密,将李信密集的剑影网了个滴水不漏,而更加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李信和易天寻以剑相攻,竟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好像两人这密集的剑路都挥在了空处。
“怎么打了这么久,他们的剑都没碰在一起啊?”
观战中的来生爱不由疑惑道,剑术比赛中,不都是劈里啪啦打作一团的吗?之前李信和青山鹤子也是如此,木剑和木剑交碰,打得好不激烈。
“中原剑术有别于东瀛剑术,用的是巧劲而非蛮力。”
镇元斋回答道:“两人之所以交战良久都未有交锋,是因为那个八号选手每一剑都出在阿信剑势的薄弱处,只要阿信的剑再多进一分,对方就可以将攻入阿信剑法的薄弱处,将阿信手中的木剑震断。”
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剑术修为有着决定性地差距的两人身上,而且剑术修为高的一方,还对另外那人完全没有恶意。
“原来是这样!”
来生爱恍然,但又觉得这样好麻烦,还不如之前和青山鹤子对攻时精彩。
但来生爱的失望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李信和易天寻的对攻便产生了变化,先是出现了零星几声响声,后来响声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片,简直和放鞭炮一样密集。
“这是……”
镇元斋眼睛一眯,李信和易天寻快得只能看到残影的剑招在镇元斋眼中迅速放慢,他清楚地看见,李信每一剑都落在了易天寻的剑尖上,很好地展示了什么叫针尖对麦芒。
学得真快啊……
易天寻苦笑,他自幼练剑,二十余年的苦修,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剑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