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掀起,露出下面的一滩褐色印记和几张黄色符纸,一脸惊讶地道:“哎,这是什么啊?”
房屋中介的脸上开始汗水密布,但是他哪怕已经满头大汗,却还是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对啊,这是什么,难不成是什么小孩子的恶作剧!”
鳄佬笑得很开心:“呵呵呵,能把符纸贴这么高,看来东瀛的小孩子个头都挺高啊!”
房屋中介边笑边擦汗:“是啊,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得了,我之前看到一个小学生,长得都快有您高了。”
鳄佬得意的笑脸顿时绿了。
有你这么损人的吗!
房屋中介也感觉自己失言了,只能赔笑道:“那,房租再减个百分之十?不能再减更多了,我们已经没有赚头了!”
这难道没有赚头了么?
鳄佬不知房屋中介的人是不是真的相信,反正他是不信的,因为他早就打听过了,这屋子是凶宅,死过人的,因为这件事,二楼和三楼已经空置了快一年,甚至连一楼的那家蛋糕店似乎也有搬走的意思。
房子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人租,租金再高也没有意义。
于是,在鳄佬和房屋中介扯皮了一阵后,房屋中介哭着把房租的价格谈到了原本的百分之六十。
“阿信,你觉得怎么样?”
鳄佬已经把价钱谈好了,也去三楼看过,心中对这房子还算满意,接下去就是李信的意见,毕竟他很清楚,自己这对组合,李信才是真正的核心,他就一打杂的。
李信能听出鳄佬对这房子还算中意,点点头道:“行,你决定吧。”
他对住房要求并不高,只要能让他安静练功就好。
“那行,就决定是这里了!”
鳄佬笑着道。
在东京这个地界,而且还是偏核心的地段,以这么便宜的价格租下两层房子,而且还是家具电器一应俱全,他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什么?你说这里是凶宅,以前死过人?这又无所谓,无论李信还是鳄佬,都不信那一套,李信甚至手上还沾了好几条人命,又怎么会怕凶宅,凶宅怕他还差不多!
和房屋中介签好契约之后,这座住宅楼的钥匙就被交到了李信和鳄佬手上,房屋中介还告诉李信和鳄佬,如果有其他需求,还可以找他们,毕竟米花町这边别的没有,租不出去的空房子可是太多了,让鳄佬怀疑,自己特么刚才杀价是不是没杀够。
但房子已经租下了,如果反悔,那保证金就会被当做违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