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琢磨道。
“不准。”
坂崎琢磨非常强硬地道。
经验告诉坂崎琢磨,长得帅的男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怕是他那个外籍弟子罗伯特,在加入“极限流”接受自己的训练之前,不也是个轻佻的家伙?
像李信这样的小白脸,不是牛郎就是骗子,再要不就是花花公子,总之不能让这种人和自己的宝贝女儿见面!
身为老父亲的坂崎琢磨非常坚定。
李信无奈,只能对不知火舞道:“小舞,那只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坂崎小姐那件事了。”
“没问题。”
不知火舞对李信比了个“ok”的手势。
李信没有进入后院,但是坂崎琢磨对李信的警惕却是丝毫不减,他也不去训练那些学徒了,就这么盯着李信,而那些学徒失去了师父的教导,非但没有责怪李信,反而巴不得李信多待一会,让他们好喘口气——“极限流”的训练,那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李信和坂崎琢磨陷入了奇怪的对峙之中,李信为了等不知火舞的消息也不能就这么离开,而坂崎琢磨自然更加不放心让李信自由活动,万一人家翻进他们家后院怎么办?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坂崎,有空吗?陪我喝两盅!”
脸色憔悴的藤堂龙白走进了“极限流”空手道的道场,见到李信在和坂崎琢磨对峙,虽然只是背影,但却眼睛一亮:“贤婿?”
这一声“贤婿”喊得李信身体一哆嗦,他背向着藤堂龙白,只能感到有人走进“极限流”的道场,却没办法分辨是谁,但是这一声“贤婿”却让李信身体都应激了,他转过头,就见藤堂龙白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我都这样了,你也能认出我?”
李信难以置信,在他开始修练《明玉功》使得外形大变之后,藤堂龙白还是第一个不用他解释就能认出他的人。
藤堂龙白呵呵一笑道:“笑话,我藤堂龙白是谁?当代武学大师,又岂会和其他人一样那么看重表象,我看人都是看骨骼的,贤婿你身材样貌虽然有所改变,但是骨骼是不会变的,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
实际上一般人的骨骼他也认不太出,但是李信这种他亲手鉴定过的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的骨骼,他却是化成灰也能认出来。
不愧是修炼已久的变态!
李信无语了。
相比李信的郁闷,藤堂龙白却是兴奋不已,他这些日子对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