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道:“已经说了。”
“那高先生他……”
“他告诉我,就在他住院的那天,高义的海外账户上,多出了一百万美元。”
鳄佬笑了笑道:“是我太不自量力了,居然担心‘赌神’会中别人的圈套。”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说赌术和千术是不分家的,因为高明的赌徒绝对是一个出色的老千,而老千,是很少有绝对信任的人的。
虽然高义是高进的本家堂弟,但是高进一早就对高义有所防备,尤其是他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少了一撮头发,虽然高义的解释也算合情合理,但是高进刚少了一撮头发,第二天就遭遇邪术咒杀,实在很难不令高进产生联想,于是就请上山宏次调查了一番,结果发现高义的海外账户里多出了一百万美元。
而在昨天晚上,高义深夜离开别墅,和“赌王”陈金城密会,这一切又都被跟踪他的龙五看在眼里,现在高进已经彻底坐实了高义叛徒的身份,并且想好了对付他的计策。
“既然高先生已经知道高义是叛徒,那为什么还留着他?”
李信不解道。
“你不懂,高先生在做局,让高义和陈金城合流,然后利用高义阴陈金城一把,这就叫做‘遇强即屈,借花献佛’。”
鳄佬对李信道。
李信想了想道:“哦,我明白了,不就是‘将计就计’嘛,还什么‘借花献佛’……”
“别说那么直白嘛,这样就显不出我们的文化了!”
鳄佬撇撇嘴道。
既然高进已经想好怎么对付高义,那李信也就放心了,可别是连“九菊一派”这样难缠的对手都解决了,结果却在高义和陈金城上栽了跟头。
李信想了想又道:“鳄佬,你若是有空了,就替我去精英中心附近的杂货店,和一个叫鬼王达的人说一声,就说我已经找到了疗伤的方法,正在全力疗伤,让他还有阿银不用担心我。”
“精英中心是吧,行,我知道了。”
鳄佬点头道。
将身外事全部了却之后,李信回到房中继续修练,现在的他可是争分夺秒,必须趁身上还带着疗伤灵药的药力将《明玉功》尽可能练到高的境界。
经脉是内功运行的基础,李信八脉皆伤,按理说是练不了一点内功的,恰好镇元斋给鬼王达寻找的灵药,其主要功效就是修复经脉,虽然不能让李信的奇经八脉完全恢复,但起码是到了一个可以运行内功的程度,这也是李信修练《明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