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李信,希望确认李信的生死。
李信眼睛睁开了一下,但很快又闭了回去。
“医院,快带阿信先生去医院!”
上山宏次对车上的司机大声道。
司机立刻下车,同上山宏次一起将李信往车上搬。
这时,李信又恢复了一些意识,他抓住上山宏次的手,用极为虚弱的声音道:“别去医院,去精英中心……杂货店……鬼王达……”
说完这句话,李信终于坚持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
“阿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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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乌漆嘛黑的天花板,看到天花板这么脏,李信顿时安心了下来,看来上山宏次没有自作主张,真的将他送来了鬼王达这里。
想要从床上起身,李信刚起到一半就发现剧痛难当,不由又落回到了床板上。
“躺着别动,你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吗,也敢乱动!”
鬼王达的声音传来,他用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看着李信,摇了摇头,将李信扶起,喂给李信一碗黑乎乎,散发着一阵让人恶心气味的……唔,姑且称之为药的液体。
李信强忍恶心喝下了药,喝完之后问鬼王达道:“达叔,这是什么?”
鬼王达面无表情地道:“我以前治伤时候剩下的药,放了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不过放心,就算过期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没几天好活了。”
“哦。”
对于鬼王达的话,李信倒是显得比较淡定,一点也没有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毕竟,在他《嫁衣神功》练到第七重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了,哪怕后来在镇元斋那里学了内功心法,勉强可以消除《嫁衣神功》的隐患,但李信很清楚,以《嫁衣神功》逼着人不得不修练的特性,自己早晚还是会突破至第八重的,等到了那个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现在这一天来了,但自己也已经赚到了不少钱,总的来说,值了。
见李信只是回了一个平平淡淡的“哦”,鬼王达忍不住道:“你就没有其他什么想说的吗?”
李信想了想,然后道:“达叔,没法付你药钱,抱歉了。”
“想得美,这药钱你付得付,不付也得付,老子就算把你器官拿去卖了,也一定要从你身上把药钱捞回来!”
鬼王达声色俱厉地道,但李信只是笑笑,也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