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的角度去揣测别人的心思。
而在鳄佬的猜测中,高义会产生如此变化,十有八九是对他堂哥留下的遗产,包括他堂哥的女朋友珍妮特都产生了不轨之心。
就鳄佬所知,“赌神”高进虽然将从赌博上赚到的钱大部分用于进行慈善活动,但即便如此,这么多年下来积累下的财富也早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高进在的时候,高义自然不会起那种心思,但是高进不在了,时间一久,高义会打起那笔钱的主意也不足为奇。
鳄佬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李信,李信有些难以置信:“不会吧?”
那可是堂兄弟啊,在李信淳朴的农村人观念里,吃自己本家堂兄的绝户,这样的行为简直是畜生不如。
“怎么不会,就我保守估计,高进的财产怎么都有上千万美元,再加上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谁能不心动!”
鳄佬摊手道。
听鳄佬这么一说,李信也不得不承认,这么巨大的诱惑,确实不是靠道德能抵抗得住的,而且从李信这些天对高义的观察来看,这货看着也不像太有道德的样子。
“那,我们怎么办?”
李信问道。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高义现在只是态度差了点,还没有任何行动,哪怕心里真有什么阴暗的心思,书上都说了,想想又不犯罪!
鳄佬对李信道:“我的意思是,除了找高先生之外,我们也要盯着点高义那个衰仔,别让他搞出什么花样来。”
李信想了想,问鳄佬道:“鳄佬,说真的,你是不是因为高义骂你‘矮鬼’,所以才这么说的?”
鳄佬嘴巴抽搐了一下,用严肃的眼神望着李信:“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么分不清轻重的人吗?”
李信又想了想,点头道:“是。”
鳄佬:“……”
这天没法聊了。
“算了算了,别人家的事情,我懒得管了,我找我女儿去了!回香江这么些天,我还没回家过呢,真是!”
鳄佬抱怨着起身。
“呀,你还有女儿啊!”
李信惊讶道,他认识鳄佬这么久了,居然都不知道鳄佬还有个女儿。
鳄佬翻白眼:“怎么,我就不能有女儿吗?我不仅有女儿,而且和你差不多大,可漂亮了!但是我警告你啊,不许打我女儿主意,她是律师,可不能和你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律师?你个老千居然有个当律师的女儿?”
李信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