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再大的危险也拦不住他。
“阿信先生!”
上山宏次大受感动,觉得这是李信在和他讲义气,不知道李信除了义气之外,更多是看在“孔方兄”的面子上。
沉思了一会,上山宏次对李信道:“阿信先生,接下去,我会尽量找‘九菊一派’的人说和一下,看能不能让他们放过高先生,你就暂时待在别墅里吧。对方不想让高先生参加赌局,那么除了杀害高进先生之外,恐怕还会用别的手段,比如说绑架高进先生的女友和堂弟进行威胁,所以,珍妮特小姐和高义先生的安全,我们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李信保证道:“好的上山先生,我会负责保护他们的。”
高进那里已经失误了一次,这次李信可不能再失误了。
上山宏次点头,对李信的保证还是很信任的。
突然,上山宏次想起了什么,对李信道:“阿信先生,你的搭档已经到香江了,现在也在这间别墅。”
“是吗,那我先去见见他!”
李信心中一喜,这么多天没见鳄佬,竟然对他那张贱兮兮的脸有些想念。
向上山宏次告别,李信去找鳄佬,果然在别墅的客厅看到了正在看电视的鳄佬。
“鳄佬!”
李信喊了一声,鳄佬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李信之后,遥控从鳄佬手中滑落。
“阿信!”
鳄佬从沙发上站起,快步走向李信,越走越快,等靠近李信之后,他一个箭步跳了起来,抱住……不,是掐住了李信的脖子,面目狰狞地道:“阿信你个死仔,我顶你个心肝脾肺肾!你怎么事前没有告诉我,十八里村在那么个穷乡僻壤啊!我为了去那里,走了一天一夜的路,鞋子都走报废了,脚上还起了两层水泡!”
只有一米五出头的鳄佬掐住将身高近一米九的李信的脖子,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但是鳄佬才不管这个,他现在只想将自己这些天受的委屈给全部宣泄出来。
“走一天?哪用一天啊,我半个小时就够了,甚至我们村其他人去镇上的初中,也就走上两个小时而已。”
李信不信鳄佬的话,觉得鳄佬这是在夸大其词,虽然鳄佬人矮腿短,但是也不至于要走上一天吧?
“闭嘴,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嘲笑我腿短!”
鳄佬恶狠狠地道。
不过和李信说过话之后,鳄佬的气倒是消了一些(主要是掐李信脖子感觉像是在和一根铁柱较劲,根本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