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先生,你说得也太简单了吧……”
来生爱翻白眼:“你是不知道,我二姐她这个人啊,脾气有多大,心眼有多小,才不会过一夜就算了呢!”
李信看着来生爱,对她使了个眼色,但因为李信戴着墨镜,来生爱什么也没看见,于是她继续道:“之前俊夫哥和一个警视厅的女警多说了几句话,她都好几天不理俊夫哥,超级爱吃醋的!”
李信想起自己戴着墨镜,于是就活动了一下脖子,不着痕迹地用下巴向来生爱指了指身后。
“我二姐啊,从小就脾气大,不像大姐那么会包容人,也不像我这么可爱,哎,真是……摊上这么个二姐,我也难办啊!”
来生爱依旧什么也没察觉,唉声叹气道。
“哦,是这样吗?原来我这么让你难办啊?”
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来生爱吞了吞口水,艰难地扭动脖子,然后就见到自己口中那个“脾气大、小心眼、爱吃醋,不像大姐会包容人也没她可爱”的二姐正站在她身后,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散发出的怒气和怨气都快肉眼可见了。
“阿信先生,快救救我!”
李信举着水杯,一边喝水一边望向警视厅方向,似乎在观察什么重要的事物。
“阿信先生你没有良心!”
来生爱被来生瞳拖走前大叫道。
她辛辛苦苦给李信烧热水,李信居然不帮她,太过分了!
笨蛋,我要帮也肯定是帮给我饼干的你大姐和给我牛奶的你二姐啊,怎么可能会帮你!
李信默默喝水道。
来生爱被来生瞳拖走后,来生泪不声不响地坐到了李信对面,她对李信道:“昨天没有看到阿信先生,还以为阿信先生出什么事了,见到你没事,那可真是太好了。”
“有些事情要办,不过现在已经都办好了,多谢关心。”
李信对来生泪道:“所以,小泪小姐有什么事情想让我做的话,请尽管说就好。”
他知道来生泪这样找上自己一定是有事相求,他现在还欠鳄佬七百万日元呢,正急着回血,来生泪要是找他办事,他求之不得。
“我看我们年龄相当,阿信先生还是叫我小泪好了。”
来生泪微笑道。
李信有些心虚,他的年龄实际上要比来生泪小好几岁的,只是鳄佬为了让李信看上去更加可靠,所以才让李信穿得显成熟一些,看上去稳重。
不过心虚归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