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个十年八年的,但是没有,因为业绩出色,他被他上面的人保了下来,反倒是我差点暴露,所以打那时起,我就不打算靠警方的力量对付他了。”
“原本我已经准备自己动手杀了他,但是我看到了你们,你们,应该就是那种所谓的亡命之徒吧?为了钱杀人,对你们来说没什么问题吧?”
藤井孝子看着李信和鳄佬,主要是李信道。
她在“肥田金融”干了好几年,对于道上的人也算有所接触,一眼就看出李信身上那股浓烈的杀气(因为要被抢钱而产生的杀意),这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既然法律的力量没办法帮她伸张正义,那么,藤井孝子也只能选择借助非法的暴力去替她解决肥田。
所以,在肥田要她把李信和鳄佬的照片传给其他地下钱庄的时候,藤井孝子才会将照片丢进裁纸机,同时离开公司找上李信和鳄佬。
藤井孝子对两人道:“干掉肥田,以后你们的黑钱,我可以帮你们洗,我在‘肥田金融’干了这么些年,多少也了解一些洗钱的渠道,如果不是太多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你们洗干净,只用你们二十五个百分点,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顿了顿,怕李信和鳄佬误会她是来接私活赚钱的,藤井孝子解释道:“二十五个点是最起码的消耗,我这已经没有赚你们钱了,这也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李信看了鳄佬一眼,鳄佬微微点头,二十五个百分点,这确实是他听都没听说过的优惠价,想想就心动。
“你能帮我们洗多少钱?”
鳄佬问藤井孝子道。
洗钱这码事情,和那些劳动密集型产业可不一样,有时候洗的越多收费反而会越贵,也越难洗,而且存在着一个时间内的上限。
藤井孝子说的她个人的洗钱渠道,这大概率是依附在“肥田金融”的洗钱渠道之下,每个月能洗的额度恐怕很有限。
藤井孝子想了想道:“我干这一行也不是太久,接触洗钱业务的时间不长,每个月最多帮你们把两千万日元洗干净……我可以持续帮你们洗一年,这样可以吗?如果不行,我这两年也攒下一笔钱,五六百万日元的话,还算能拿得出。”
她是做金融业的,工资很高,别看“肥田金融”看着不大,但实际上很来钱的,也就是肥田满弘这个人抠门,舍不得花钱,不然早可以搬到更大的办公楼去,员工也可以多雇佣一些。
当然,也是因为肥田满弘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