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建国一听这话,脑子里那根原本就紧绷着的弦“嘣”的一声,当场就断了个干干净净。
他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直往天灵盖上蹿,合着自己拼了命才从外面找回来的宝贝疙瘩,还没在家里捂热乎呢,竟然就被隔壁那头狼崽子连带着老狼给一起盯上了。
“祁乘风,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老流氓,老子今儿个非得替组织好好教育教育你不可!”
秦建国当场暴跳如雷,随手抄起茶几旁边插在花瓶里的鸡毛掸子,作势就要朝祁乘风那张厚脸皮上狠狠地招呼过去。
鸡毛掸子带着呼呼的风声,迎面就朝着祁乘风的肩膀抽了过去。
祁乘风好歹也是战场上退下来的练家子,身子往后一仰,脚下一个错步,极其惊险地躲了过去。
秦建国见一击不中,手上力道一沉,手腕一抖,鸡毛掸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再次刁钻地直奔祁乘风的屁股而去。
两只老狐狸在宽敞的客厅里你来我往地过了四五招,一时间鸡毛掸子挥舞的残影和挪步的破空声此起彼伏。
“行了行了,老秦,差不多得了啊,老子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祁乘风一侧身闪到单人沙发后面,双手撑在靠背上,气喘吁吁地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