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没了!基本上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秦家那三个最核心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对这个倒霉蛋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嘲笑。
秦老爷子冷笑一声,拐杖敲得震天响:“活该!让你瞎了狗眼把个贼当亲妹妹供着,全当交智商税了!”
秦建国嫌弃地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哟,秦营长真是大方,还倒贴盘缠送人家跑路呢,真是我秦家的‘好大儿’啊!”
祁云澈则双手环胸,站在秦冉冉身边,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冷酷弧度。
“确实蠢得无可救药,连家里进了老鼠都得给老鼠备好干粮,秦营长的做派,在下佩服。”
被这三个最亲近、最敬重的男人轮番戳着脊梁骨无情嘲讽,秦晋那张黢黑粗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羞愤得简直想当场刨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
“老祁,你……你就别再跟着挖苦我了行不行!”
秦晋烦躁地抓了一把硬邦邦的寸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憋屈和懊恼。
“我之前也是真瞎了眼,哪能想到袁娇娇骨子里竟是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啊!”
他梗着粗壮的脖子,试图为自己那碎了一地的智商找补一点可怜的尊严。
“再说了,她之前对我……也确实挺好的,舍得下血本啊。”
听到这话,原本还满脸嫌弃的秦建国和秦老爷子齐刷刷地皱起了眉头。
祁云澈更是挑了挑冷峻的长眉,深邃的黑眸里划过一丝危险的暗芒,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他。
秦晋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解释起来。
“就……就之前我出任务受伤做手术那回。”
“老祁你不是好心给我炖了锅鸡汤补身子吗,袁娇娇可是亲手往那汤里放了一整根极品野山参!”
“后来我恢复期,她更是又拿了一根野山参给我单独炖汤喝。”
说到这里,秦晋粗犷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苦涩。
“我确实没看清她的真面目,但那两根极品野山参,在黑市上可是有市无价,绝对便宜不了。”
“她拿走的那些钱票和手表,加起来估计也就勉强抵得上那两根人参的价钱。”
秦晋叹了口气,自我安慰般地摆了摆手。
“就当是我花钱买教训,那些东西……就当是我赔给她的人参钱,咱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