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害怕。”
袁娇娇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还不忘给自己立个柔弱无依的乖巧人设。
秦晋应了一声,转身跟着祁云澈大步朝门外走去。
伴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就在袁娇娇准备继续演戏,博取秦老爷子和秦建国同情的时候。
这安静的空气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轻、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冷笑。
“呵。”
秦冉冉慢条斯理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环胸。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僵立在原地的袁娇娇,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看透一切的锋利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奋力表演、却又破绽百出的小丑。
袁娇娇脸色一变,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低头吃饭,心里却是把秦冉冉给骂了个半死。
厚重的院门“咔哒”一声合上,将秦家内部的暗流涌动彻底隔绝在了门内。
就在前一秒,秦晋那张粗犷的脸上还挂着憨厚安抚的笑容。
可当他的双脚彻底踏入院外时,他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那两道浓黑的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原本轻松的气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烦躁与疲惫。
他秦晋虽然性格粗枝大叶,平时看起来像个缺根弦的傻大个,但又不是真的没有脑子的蠢货。
袁娇娇刚才那副刻意做作的委屈模样,还有那字里行间都在上眼药的做派,真当他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只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荒唐的局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