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肉,芳姨做的红烧肉最烂糊了!”
“冉冉,尝尝这清蒸鲈鱼,一点刺都没有!”
不过眨眼的功夫,秦冉冉面前的饭碗就已经堆成了一座冒尖的小山,连底下的白米饭都看不见了。
秦晋坐在对面,刚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眼睛突然瞥了一眼走廊尽头紧闭的浴室门。
他嘴里嚼着肉,脑子里忽然想起来,袁娇娇还在里头洗澡没出来呢。
秦晋本来想开口提醒一句,但看了一眼自家爷爷和亲爹那满脸都写着“谁也别来沾边”的护犊子表情,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两位长辈明显就极其不待见袁娇娇。
更何况,之前袁娇娇自己也当着大家的面说了,让大家先吃,不用管她。
秦晋粗枝大叶归粗枝大叶,但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上赶着触霉头。
他眼珠子一转,干脆伸手从旁边的碗柜里拿出了一个带盖子的大海碗。
秦晋挑着那些没动过的菜,排骨、煎蛋、青菜,稀里哗啦地往碗里夹了一大堆。
他把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海碗往旁边的小茶几上一搁,盖好盖子,便心安理得地转过身,继续埋头大口扒拉起自己碗里的饭菜来。
秦建国端着青花瓷的饭碗,将秦晋这番没心没肺的举动尽收眼底。